别想活。”
张大夫不敢再多言,连忙招呼徒弟:“把人抬到后院去。”
顾长根守在一旁,时刻警惕着师徒二人。
好在两人并无反抗之意,很快便将子弹取了出来,上好药包扎妥当。
张大夫抬头看向顾长根:“子弹取出来了,药也敷好了,命保住了。”
顾长根从随身空间里拿出十个大洋放在桌上,看着两人冷声道:“记住,今晚你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发生过。”
说完,他把带血的子弹和衣物一并收进空间,转身就要走。
张大夫连忙喊住他:“等一下,这包药是外敷的,一天换一次,约莫一周便能好转。”
顾长根接过药,点了点头:“多谢。”
他重新把人装进麻袋,扛在背上离开了医馆。
张大夫等人一走远,立刻关门插上门闩。
小徒弟脸色发白:“师傅,太吓人了,我们怎么办?”
张大夫沉声道:“记住那人的话,今晚什么都没看见,半个字也不许往外说,免得惹来杀身之祸。”
小徒弟连忙点头应下。
顾长根把人带回自己家,轻轻放在床上,自己则趴在桌上凑合过夜。
睡到半夜,他忽然听到动静,立刻摸出枪握在手里,点上煤油灯走了过去。
床上的人已经醒了,打量着自己的处境,又看向顾长根,开口问道:“是你救了我?”
顾长根点了点头,趁对方不注意,飞快把枪收进随身空间,随后端起一碗水,扶起受伤的人轻声道:“喝点水吧,家里只有这个了,明天我再给你熬粥。”
受伤的人看着顾长根,感激地说道:“谢谢你救了我。”
顾长根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一旁。
受伤的人望着他,疑惑地问道:“你不想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顾长根语气平静:“知道,你是共党。”
那人微微一怔,看着他道:“既然知道,你还敢救我?”
顾长根点了点头:“敢。我知道共党都是好样的,是为人民当家做主的部队。”
听到这话,罗通心中颇为感动,开口道:“你说得对。我叫罗通,你叫什么名字?”
顾长根皱了皱眉,淡淡答道:“我叫顾长根。”
罗通见他似乎不愿多谈,便不再多问,干脆躺下继续休养。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早早起身熬粥。
闫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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