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道:
“来人!把府里蓄养的护院家丁、还有左近坊市里听本公号令的五城兵马司甲士全集合起来!备马!随本公立刻赶去皇城西华门入宫护驾,绝不能让严淞封死宫门!”
一时间,整个承恩公府鸡飞狗跳。
大管家张全也吓得脸色煞白,急忙带着三百多名手持刀棍的护院和亲兵在前院集结,张国舅披上一副轻甲,翻身上马,一马当先冲到府门前,厉喝道:“开门!”
“吱呀--”
承恩公府那两扇朱漆大门猛地向两侧拉开,张国舅策马而出,然而他带着一大批人气势汹汹地还没走出坊市,迎面就被门外长街上黑压压涌过来的人潮,堵了个严严实实!
放眼望去,整条兴庆坊大街都被人挤满了。
站在最前头的,赫然是镇国寺住持释印老和尚、大觉寺方丈、法门寺监院,以及他们身后带着的几百名手提齐眉棍、脸色铁青的护寺武僧;而在这些和尚旁边,则是披头散发、双目赤红的豪商钱大富,西市十几家老柜坊的大掌柜,外加几十家官员宅邸的管事、家丁,足有上千号人!
这群人攥着昨晚刚换来的“无记名铜牌”,后头几辆大车上还拉着从云间阁地窖里挖出来的、装满石头的木箱子!
原来,就在半个时辰前。
几个昨晚把全部身家塞进云间阁的西市掌柜心里头实在不踏实,天一亮就跑去东市云间阁后门打探,结果发现大门紧闭,里头半点动静都没有。
众人察觉不对,撞开门冲进后院,把那座银窖撬开一看--
整座云间阁早已人去楼空,账册烧成了黑灰,而地窖里那些大箱子里头,装的全是河滩上的鹅卵石!
一百多万两白银,一夜之间不翼而飞!
王富贵跑得没影了,这帮倾家荡产、红了眼睛的苦主不找张国舅找谁?!
云间阁的安利商号,虽然钱大富和老和尚们投得早,但到了后来,张国舅才是最大的投资人,满长安城的富商、官眷,大半都是冲着他承恩公的名头才敢把棺材本投进去的!
甚至在场不少人都怀疑,昨天那出“闭门避风头”的把戏,压根就是张国舅跟王富贵合起伙来演的苦肉计,为的就是把大伙儿的一百多万两现银全吞进他国舅府的私库里!
此刻一见张国舅披甲跨马、带着几百号护院要往外冲,门外那上千名苦主顿时红了眼!
“张承恩出来了!他披甲带刀,这是知道咱们要来,准备躲出去赖账啊!拦住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