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树,背后那个藏头露尾的王八蛋,还能不能坐得住!还能不能写出这种狗屁字条来请老子喝茶!!”
说着,曹斌提着刀就要往门外冲。
“头儿!使不得!千万使不得啊头儿!!”
这一嗓子出来,旁边的李三魂儿都快吓飞了,也顾不上害怕,和老周一起往前一扑,一个抱住曹斌提刀的胳膊,另一个干脆张开双臂,直接抱住了曹斌的腿。
“滚开!!”
曹斌正在气头上,提刀骂道:“谁敢拦老子,老子连你们一块儿砍!”
李三挨了一脚却死活不肯松手,直唤道:“头儿!您醒醒!您冷静点啊!那云间阁是什么地方,那是咱们现在能去硬砸的地方吗?!”
“头儿,咱们是查到那云间阁有些猫腻...可您忘了七月里的事儿了吗?!咱们弟兄在东市外头盯梢,不过是在顺城门底下扣了云间阁一辆拉丝绸和竹纸的马车,连他云间阁的门槛都没进,就抓了个赶车的马夫回来问话!”
“结果呢?!人抓回来连两个时辰都不到!还没进大牢的门呢!京兆尹府的文官亲自坐着轿子来衙门要人!紧接着都察院的好几个御史联名写了一道弹劾您‘无故缉拿良商、与民争利’的折子递进了政事堂!还有啊...还没等天黑,承恩公张国舅府上的管家,直接带着护院家丁堵了咱们内卫衙门的大门,指着指挥使大人的鼻子骂咱们劫了国舅爷的生意!!”
曹斌的脸色阴晴不定起来。
“头儿!那回为了平事儿,指挥使大人当着国舅府管事的面,生生打了咱们抓人的弟兄二十军棍,罚了您半年的俸禄,让您赔笑脸把那个马夫连人带车送了回去!指挥使大人事后把话都挑明了,要是咱们这一房再敢没凭没据去碰云间阁一下,不用外头的人动手,他老人家先找咱们的麻烦!”
“什么他娘的良商!什么他娘的生意?”曹斌额头青筋暴起,挣扎着吼道,“你们是瞎子吗?!长安有个云间阁,荆襄也有个云间阁!就是他娘的反贼产业!那云间阁里头卖的《荆襄旬报》、卖的那些琉璃香皂,全他娘的是从襄阳运过来的!这城里头藏着的暗桩,跟那云间阁要是没关系,老子当场把脑袋割下来给你们当蹴鞠踢!!”
“而且这满长安城里头,除了荆襄那个反贼,谁能弄出这么严密的谍子网来?!除了他顾子珩手底下那个叫什么‘锦衣卫’的衙门,谁有本事跟咱们内卫斗上整整一年不落下风?!”
“头儿!这道理咱们兄弟几个心里头当然明白,可明白有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