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握在手心里的温度。
三击掌。
不相忘。
她走了。
她是他妹妹了。
她走了。
他看着地图上那个符号——两条弧线交织在一起,像两条河流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汇合。
“各行其道,亦是相逢。“他轻声说。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被谁听见。
但帐里只有他一个人。
没有人听见。
他站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帐顶。
帐顶有一道补过的裂缝,阳光从裂缝里漏进来,切成细细的一条。
他看着那条阳光,看了很久。
然后他收回目光,卷起地图,收入怀里。
他走出中军大帐,往自己的帐篷走。
风吹过来,吹得旗帜猎猎作响,吹得他的甲胄泛着冷冷的光。
他往前走,没有回头。
左手还在隐隐作痛,但他感觉不到。
他只感觉到右手掌心,那个被握在手心里的温度。
三击掌。
不相忘。
回到帐篷,肖琪坐在榻上。
帐里很静。
只有风声从帐外传来,吹得旗帜猎猎作响。
他坐在那里,从怀里摸出那张地图,摊开在矮桌上。
地图上用墨涂过又圈回来,右下角有一个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很小的符号——两条弧线交织在一起,像两条河流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汇合。
他看着那个符号,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右手——轻轻碰了碰那个符号。
指尖碰到纸面,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各行其道,亦是相逢。“他轻声说。
她走了。
她是他妹妹了。
她会回来的。
他还在。
帐外有脚步声。
很轻的脚步声,轻得像是怕吵醒谁。
脚步声停在帐门口,停了很久。
“将军?“是池锦英的声音,“明日出征的准备,已经就绪。“
肖琪没有说话。
“将军还有什么吩咐吗?“
肖琪还是没有说话。
“那……属下告退。“
脚步声又响起来,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听不见了。
肖琪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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