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何监视他们的先生,而先生呢,则‘教育’他的学生如何监视他们的同窗,处处‘都是’教育!
祖父的骂人是教育;父亲的卖油条鸡蛋是教育;公使太太的监管八个活的死母猫也是教育;大街上的臭沟是教育;兵丁在人头上打鼓是教育;粉越擦越厚是女子教育;贪官在高唱廉洁,娼妓在鼓吹守贞操是美德;处处是教育,就是母猪放个屁,都要总结出‘教育’的意义;我一听见教育就如同蹲在茅坑喝面汤,光听到声音,就恶心!”
刘畅忍不住插话:“此地有很多学校?”
“多极了”大迷糊说,“你还没到我们那边的文化城去看看?”
“嗯,没有。”
“你真应当看看去。那边全是专家教授博士后。”大迷糊又笑了。“科学院与科学没关系,文化中心与文化没关系,你不必问,机关确是在那里,他们混在一起。”
他转头看了看外面:“你看看那些人,如果不是博士,都不好意思出门---即使有的人连小学都没毕业。”
外面的声音从最开始的鸦雀无声,开始变得有些嘈杂,人们从恐惧,慢慢演变成恐慌。
“让他们都回去吧”大迷糊似乎很有怜悯之心。“他们没有你想要的东西,即使有也不会跟你说实话的,说假话、大话和空话,已经成为他们的本能。
当人遇见暴风雨,第一个反应就是不自觉地一个劲往房间里边跑。我也会跟着跑,虽然我明知道回到家中也还是淋着。
冲进屋子,当发现屋子并没有屋顶,只要有一个人往墙上爬,奇妙的场面就会出现,所有的人便会疯了似的往墙上爬,即使躲在墙角也能挡风遮雨,有意思吧,我还看见过几个人绕过遮雨的棚子,也要去爬那面墙。”
正在这个当儿,从人群挤出十几个女的来。刘畅一眼就分辩出这群人的性别,
白脸的一定是女的,从远处就能认清了。她们向着这边来了。刘畅倒没什么感觉,大本事和大迷糊心中有点不得劲:作为妇女在外人面前,必定要极服从,极老实,温文尔雅。
像这样随便乱跑,这十几个女的,连走路都把步幅迈的很大,两只手更是上下舞动,一定不会是有规矩人家,二人不自觉地感到脸上有些发烫。
“她们这是要干什么”皮特悄声问道。仔细一看,原来还有一个黑脸在那群女郎的中间裹着呢。
一展眼的工夫,皮特和罗伯特·胡斯被围在中间,而刘畅则不知道跑哪去了。
“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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