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笑着说。
眼睛向四围一转:“这是花,这是酒,这是星……”
黑脸过来向皮特挤了挤眼,皮特打了个冷战,不知道怎样办好了:这群女子是干什么的,没人知道。
罗伯特·胡斯的表现和皮特有些不同,他没有对这些女人献殷勤,好像对女子似乎没什么好感,总觉得女子的好擦粉是一种好作虚伪的表示。本来都是一张黑脸,非要擦上一层白粉。
皮特似乎看出罗伯特·胡斯的进退两难了。他闹着玩似的用手一推她们,“去!去!两个哲学家遇见就不再要你们了,我们要探讨宇宙的奥秘和人生的哲理。”
她们唧唧的笑,四处张望一阵,很知趣的挤入人群里去。
罗伯特·胡斯还是发愣:“我讨厌这种只是随便和女子苟合的游戏,敷衍,还是敷衍。谁又不敷衍女的呢?”
“这群女的似乎——”皮特不知道怎样说才好。逢场作戏的可不只是女人,男人又何尝不是呢。
“她们?”罗伯特·胡斯接过去:“似乎——是女人。压制她们也好,宠爱她们也好,尊敬她们也好,迷恋她们也好,豢养她们也好;这只随男人的思想而异,只有女子自己永远不改变。
我的曾祖母擦粉,我的祖母擦粉,我的母亲擦粉,我的妹妹擦粉,这群女子擦粉,这群女子的女儿、孙女还要擦粉。把她们锁在屋里要擦粉,把她们放在街上还要擦粉。”
皮特则羡慕地说:“你越来越像一个哲学家,太悲观了。我觉得挺好,白白的脸蛋,前呼后拥,这才是一个男人的梦想---朝握杀人剑,暮卧美人膝。”
“这不是悲观,这是赞美,尊敬女子,男人一天到晚尽瞎胡闹,没有出息,一会儿把自己打扮为圣人不食人间烟火,一会儿又变为禽兽与猪狗争食;
惟独女子,是始终保持初心,她们心里想什么,便会做什么:她们总觉得天生下来的脸对不起她们,而必擦些白粉。
圣人与禽兽的脸本质没什么区别,一个擦了粉,一个没擦粉而已;只是圣人不会那么没羞没耻地在大庭广众之下涂脂抹粉,他们必定先把自己打扮成圣人,而后再去干禽兽干的事。”
“你怎么不。。。咦?”罗伯特·胡斯还在自顾自地抒发自己内心的感慨,等他想得到身边唯一的听众的赞叹时,才发现身边的人已经不是皮特,而是千叶惇,皮特不知道什么时候皮特已经走了,“怎么是你?”
千叶惇依旧是标准的微笑:“可以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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