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
荣禄话锋一转:「本官有一个想法,把丰大人的盛字三营和连大人的捷胜三营合并,扩充到八个营。从盛京八旗里挑人,总要把四千之数先填满。兵器我找李中堂去要,训练让奉军的左冠廷派人来帮衬,先把兵练出来。等荫五楼带着的那二十个留德的京旗子弟回来,再把八个营扩充成四标十二营,加上炮队、辎重队、工兵队、骑兵队,一个镇的八旗新军不就出来了。」
他看向三人:「厚斋,你来当这个总统。」
丰升阿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了笑意,一个拱手,嗓门洪亮:「中堂有令,属下不敢推辞。」
又看向连顺:「连大人,给你一个标,将来去接旅顺的防务。」
连顺的脸色也舒展了几分,躬身领命了。
荣禄最後看向寿山:「眉峰,你总理营务处。」
寿山站起身,先拱手领命,然後又道:「中堂,学生有一事相求。」
「说。」
「学生想去朝鲜走一趟,亲眼看看那个常振邦到底有什麽能耐,北洋的新军是怎麽练的,南浦军校是怎麽教的,光是看报纸和兵书,看不出门道来。」
荣禄想了想,点点头笑道:「如此也好,你去好好看看,完了回来告诉我。有什麽好的,咱们马上跟着学。」
……
两天後,朝鲜镇南浦,南浦军校校长办公室。
常德胜坐在桌案後面,面前摊了一叠简报。最上面那张,就是《字林沪报》的评论文章——《北洋在朝鲜练兵是防倭乎?是养寇乎?》。他一字一句地看完了,没有说话,又翻了翻底下的几份。
有《申报》的一篇,说「驻朝新军的布防地点距离倭的势力范围太远,起不到防倭的作用……」
《万国公报》上有一篇则是翻译了日本的文章,说「清国在朝鲜之部署,显有畏缩之态」。
常德胜把这些都看完了,端起了茶杯,靠在椅背上琢磨开了。舆论战,这是越打越热闹了,去年还是「摆事实」,今年直接开喷了。
他正想着,门外传来了通报声:「总文案、刘哨官、罗哨官、李师爷到了。」
「请他们进来。」
门开了,周文鼎走在最前面,手里还拿着一叠新的简报。刘通海和罗世杰都跟在後面,两人现在都挂了哨官衔,穿着南浦军校的新式军装,看着就精神。李砚堂走在最後,穿着一身青布长衫,手里拿着一把摺扇,像个帐房先生。
常德胜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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