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支吾吾,答不上来了。
常德胜则拿起案几上的《读卖新闻》,这是日本的报纸:「您看看头版头条是什麽?」
闵应植凑了过来,皱着眉头念叨:「3450万大军费,帝国议会大论争。」
「对。」常德胜说,「松方内阁刚刚提出了明年,也就是明治26年的军费预案,3450万日元,折合白银2300万两,都快赶上咱大清八旗的饷银了。」
他顿了顿,问道:「闵观察,你们朝鲜国今年才多少收入?」
闵应植的声音低了下去:「不到300万两。」
「其中有多少军费?」
「不到50万两。」
常德胜点了点头:「我和袁大人的新军,一年也是50万两,两个50万两就是100万两,而日本人呢?2300万两,比淮军和北洋水师的总军费加起来还高几倍。」
他转向袁世凯:「袁大人,您说说,那麽多钱,日本人想干什麽?」
袁世凯叹了口气:「自然是要入侵朝鲜了,要不然花那麽多军饷有什麽用?日本比朝鲜也大不了多少,军费都比朝鲜全国的财赋还多几倍了,穷兵黩武成那样,还能图什麽?」
常德胜又转向脸色有点发白的闵应植:「是啊,100万两军费要打2300万军费!闵观察,您说说,你们让不让全先生这样的人参加抗日?」
他虽然早就知道日本对朝鲜有图谋,但没有想到已经迫在眉睫到这种程度了。他犹豫了一下,问道:「难道上国的天兵还不够吗?」
「我大清主要还是要靠八旗兵的......」常德胜有点阴阳怪气地说,「咱们淮军就这点军饷。海军陆师一年满打满算就是三百多万,北洋水师能有个二百来万,其中的二百万还是抵押了关东铁路总公司的官股借来的。就算咱俩家相加,也不到日本的三分之一。」
他站起身,走到全琫准面前,把那份《读卖新闻》递了过去:「全先生,你也看看吧,日本对朝鲜的威胁远比你们所能想到的要大。」
全琫准接过报纸,他看不懂那些日文平假名,但报纸上的汉字还是占了多数,大意还是能读明白的。
常德胜转过身,对屋里所有的人说:「闵观察,诸位朝鲜的朋友,要不要让东学党参与到斥倭斥洋中来,是你们的家事,我毕竟是外人。但是有一点我还是要说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今後数年,朝鲜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抗日、抗日、抗日!一切都要围绕着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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