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邪教,这些年他们一直在为他们的创教之祖崔济愚伸冤。
「崔济愚有什麽冤枉?」
「哪有什麽冤枉?」袁世凯哧了一声:「那就是个跳大神的,二十多年前被朝鲜的官府逮住,以传播邪教、惑乱诬民定了罪,给杀头了。」
常德胜笑了:「我当什麽事?不就是朝鲜的官府把那个姓崔的脑袋砍了,姓崔的徒子徒孙不服气,想要伸冤吗?」
「对对,就是这麽回事。」袁世凯连连点头。
「兴许真有冤枉呢。」
常德胜这话一出,闵应植和袁世凯的脸色都一变,愣愣地看着他。
常德胜一笑:「有冤没冤的,查一下不就知道了?我现在可是按察使衔,又是钦差,朝鲜地面上的案子,照理,我也是可以查一查的。慰亭大哥,您说是不是啊?」
袁世凯都无语了,常德胜不是在胡说八道吗?他的按察使就是个虚衔,而他的钦差是「钦差会办朝鲜防务」,不管查案子。
他能说不是吗?虽然常德胜是他的副手,但常德胜的兵权比他重啊,一万驻朝新军的兵额,那是西太后批给常德胜和......他的!
而且他也不能当着朝鲜人的面打常德胜的脸啊,那不等於告诉闵应植,我这个督办和底下的会办有矛盾吗?
「那你打算怎麽查?」袁世凯问。
「简单。」常德胜拍了拍胸脯,「这个东学党是不是邪教,那还不是一查就查清楚了?邪教咱可太熟悉了,我家世代典吏,什麽邪教没遇上过?白莲教、天理教、八卦教,哪一个不是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东学党要是邪教,我一定能看出来。」
他转向闵应植:「闵观察,这个案子,我接了。」
说完,他也不管目瞪口呆的闵应植,回头喊了一声:「周师爷!」
「来了来了。」周文鼎马上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青布长衫瓜皮帽,手里拎着个公文包,「大人有何吩咐?」
「去把那些人的状子接过来。」常德胜说,「有人拦路喊冤,咱不能让人白站一场。」
周文鼎应了一声,就朝那群白衣人走去了。
全琫准就站在那堵白墙的最前面,他今年36岁,全罗道古阜人,东学党的第三代骨干。今天他是受了教主崔时亨的指派,带着平安道的几十名东学党徒来镇南浦堵闵应植的,任务是递教主申冤状。
这个「教祖伸冤」是东学党每年都要搞的活动,就是派人去找各个道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