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铁路总公司的控制权。
不过这意思不能马上表达出来,怎麽都得装一下?只见荣禄皱着眉头,一脸不甘心地说了句:「既然签了条约,还是该遵守的......」
然後,就没有下文了。
常德胜心道:该我表演了。
他嗯咳一声,满桌的目光都转过来。
荣禄、卡西尼、大鸟、华尔申全都瞧着他。他在元山打赢俄国人的名头,这会儿可比正牌的总理朝鲜通商交涉事宜大臣袁世凯还顶用。袁世凯今儿坐在荣禄的右手边,端着茶,眼观鼻,鼻观心,就好像个胖跟班似的。
「荣中堂说的对。」常德胜开口了,「不过卑职斗胆问一句,俄国人只求冬季停泊元山港,日本人却要设军港於釜山,是不是太过了?」
荣禄转头看着他:「振邦,你看这事儿......该怎麽办?」
常德胜起身,先朝荣禄一拱手:「中堂若信得过卑职,接下去这摊子可否由卑职代劳?」
荣禄等的就是他这句。
这摊子再往下谈,就要谈成个出卖藩属国的黑锅了!
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这锅能甩就甩吧。
「可以,」荣禄正色道,「我大清天朝上国,还是要言而有信的。接下去你就跟诸位公使商议,千万别损了天朝上国的信义。」
「言而有信」这四个字,是荣禄给常德胜留下的条条框框,可别再谈出个什麽「大清可以违约」.......那太吓人了!
常德胜应声「是」,转身看向了日本公使大鸟圭介。
「大鸟公使,甲山铜矿就那麽点东西,清德俄三家挖得铲子都碰铲子了。再加贵国一家......」常德胜摇了摇头,「真的挤不下。」
大鸟圭介眉头一皱,看向常德胜。
「不如这样。」常德胜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卷图。那图是他昨晚上在娜塔莉那里熬夜画的,底子是一张朝鲜地图,上边还画了一条铁路,标题是「釜山-大邱-汉城-平壤-义州纵贯铁路规划」。「要致富先修路嘛!」
常德胜的手指从釜山沿着图上的红线往北滑,划过大邱、汉城、平壤,一直滑到义州,然後又跨过了鸭绿江,接上了一条标着「关东铁路」四个字的红线。「这条路修通了,从釜山坐火车能到天津,能到北京。朝鲜的米、大豆、人参、矿产,走铁路运到义州转船就能出海;大清东北的煤、木头、铁矿也能从釜山出海。」他的手指在釜山那头敲了敲,「这地儿日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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