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也是装的。
甲山铜矿的利益也有他一份,让俄国在朝鲜东北部插一脚,也有利於将来甲午战争时引俄入朝。
而那边喀西尼则叹了口气:「那......就这样吧。」好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一个元山冬泊、一个甲山铜矿,都到手了,还演得跟真吃了亏似的。
常德胜心里冷笑:俄人拿到了冬泊和铜矿,荣禄拿到了「尽力维护大清宗主权」的政绩,各取所需嘛。
接下去,该英国人跳了吧?
可那两个英国人却不动声色,原来他们是在等日本人先跳。
大石正巳果然拍案而起。
他们日本人已经给俄国人鞠过躬、赔过银子了,大津事件、元山事件都过去了,所以现在可以放心大胆地拍桌子了:「荣将军,根据条约,日本在朝鲜拥有最惠国待遇,可以利益均沾。舰队驻泊、矿山开采,也得有日本一份。」
荣禄端起红茶喝了一口,笑嗬嗬道:「大石公使,若有条约,自当遵循。甲山铜矿既然邀请了俄德共办,自可邀请贵国,就俄、德、日、清四家合办如何?」
大石正巳一愣。他本来是想借着最惠国待遇,取得朝鲜国内的矿山开发权的。没想到荣禄顺手把他拽进了甲山铜矿。甲山才多少铜啊,清、俄、德、日四家分,日本能分多少?怕是连汤都喝不了几口了。
可大鸟圭介的脑子比他活,马上接着道:「甲山既然四家合办,那军舰驻朝呢?釜山……日本海军需要在釜山设军港。这也符合《天津专条》所规定的共同防卫朝鲜之意。」
果然来了!
常德胜心道:俄国人刚退出去一点,你们就想往朝鲜钻,果然是亡朝之心不死啊!
荣禄还没想好该怎麽回答,那边巴兰德先开口了,说的也是法语:「德国海军也希望在朝鲜镇南浦港,获得长期停泊权。」
接下去,华尔森也冷冷地道:「英国皇家海军也要求同等权利。」
这是要赤果果的瓜分啊。
俄国要在元山的冬季停泊权,日本要釜山军港,德国要镇南浦,英国不要具体的港口,但要同等权利,估计是还没想好要哪个。
金允直坐在末位,脸已经白得跟纸似的了。小小的朝鲜,这是犯了天条吗?怎麽就引进来那麽多家列强了呢?
荣禄心里,其实乐开了花。日本、俄国、英国、德国都进朝鲜才好呢。这样,常德胜和袁世凯就得跟那麽多家列强周旋,哪儿还有精力来和他争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