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戴着。
“那怎么办?”她问他。
梁行谦看着她眼里的担忧,觉得他的Angel实在是可爱极了,他手向上移动,开始抚摸她的头发。
“那怎么办?”他的眼角眉梢是隐约的笑意,“找个道士来家里作法?”
安久一愣,梁行谦对她提出疑问时很少有反问的时刻,直到听到他的下半句话,安久旋即明白他在逗她。
她忍不住掐了一下他的腰,却因为坚实的肌肉而没能拧动,这使她更为的羞赧。
梁行谦把头低下来,抬手指了一下自己的脸,“掐这,软。”
安久当然舍不得对这张俊脸动手,梁行谦被瞪了一眼后,又笑,低下头在她的唇瓣啄了两下。
“没有关系,Angel。”他说,“那些都是封建迷信。”
安久沉默了一下,“我知道,可是我仍然会觉得不舒服,难道你不会吗?”
梁行谦察觉到了她情绪的浮动,手开始继续抚动她的头发,然后道:“抱歉,Angel,我刚才的话让你有些不舒服了。”
“我想告诉你的是,我同样会感觉到不舒服。”
安久其实明白梁行谦刚才的话本来就是为了宽慰她,此时见他抱歉已然有些不好意思。
“所以我来之前去伯父伯母那里了一趟。”梁行谦说。
安久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梁行谦清晰而缓慢地跟她说:“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已经向他们提出请求了。”
安久把脸埋进他的胸膛,“你骗我的吧?上次我们去,守墓人不是说了最近墓园会翻修,所以暂不开放吗?”
梁行谦难得沉默,然后极为自然地说:“我有别的通道。”
安久忍不住抬头,“你是说你在墓园里有一个别的通道?”
梁行谦说,是的。
在我们吵架的那一天晚上,我曾前往那里,门已经关了,所以我翻墙进去。
安久失语,她看到了他裤腿上的泥土,当然知道那天他曾经去过。
可她确实没有深想,他是如何去的。
就像她对梁行谦知道她当时住在哪家酒店一样,梁行谦无所不能,所以一切都理所应当。
“所以那个时候,你的膝盖?”安久想起来。
中秋节后,稍微拧巴了一会儿,两人最终和好,安久在趴在他膝头的时候,不小心手拍到他的膝盖,当即听到他隐忍的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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