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有水缓慢流动的声音。
“……水龙头没有关吗?”
回应她的是他低低地笑,“是的,我进来的时候好像没有关。”
他的手指不动了,却也不拿开,梁行谦抬手,握住了她的后脖颈。
“Angel,要关上吗吗?”他问。
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安久吸进了他身上全部的树木气味,整个人晕乎乎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那就先放着吧。”
他的吻覆了上来。
安久觉得自己要溺毙在这之中。
胸腔不停地起伏,以期能在每一个空隙中获得些许的氧气。
“Angel,还可以吗?”他终于舍得放开她,绅士又温和地给予了她几秒的喘息时间。
但很快,安久知道,他只不过又换回了之前的方式罢了。
不,比那还要加倍。
安久感觉自己泪要落下来。
头忍不住高高的扬了起来。
下一秒,她被轻柔地放下了。
“好孩子。”他拿出了他的手,又牵着她的手。
她仍由他引着。
安久听到了轻微的响动声。
梁行谦似乎换了一个动作。
她的心剧烈地砰跳,这是比刚才任何一种触碰更让她心生雀跃的事。
她感受到浑身有火焰在烧。
安久忽然想起梁行谦第一次这样做的时候,问她的那句话。
——你享受看我跪在你面前的场景吗,Angel?
——如果你喜欢,我会一直跪在这里。
世界天旋地转。
未曾被关掉的水龙头,那些被放任流淌的水,最终淹没了它的主人。
科学研究表明,刚从水中挣扎出来的人,大脑往往会陷入长达几分钟的空白。
安久用力呼吸着。
梁行谦的手已经落在她的后背,一下下地轻拍着。
安久在他的怀里慢慢安静下来,抬眼的瞬间,二人自然而然地接吻。
气味再一次交换。
“我们见面了。”再一次放开,她小声地说。
梁行谦把她搂紧,“因为你说眼睛不舒服,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尽管他们都心知肚明,那眼罩是真丝的,柔软极了,不存在不舒服的情况。
不舒服的只是安久的心,她喜欢在这种时刻看清他每一个失控的表情,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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