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唇,快步走过去打开。
盒子里面的东西是,是眼罩。
龙舌兰的余威犹在,眼罩又出现在此,安久的脸在瞬间烧了起来,而手机对面的人仿佛掐准了时间,新的短信在震动。
「你不看见我,就不算见面了,可不可以?」
简直是歪理。
但……她确实渴望见他,为了筹备明天,他们都好忙,已经很久都没有好好的拥抱。
心脏在催促,在发痒,安久抿唇,回复了可以。
她在床边坐下,戴上了眼罩。
这一瞬间,她的所有思绪好像又回到了舞会那天,区别在于,那天她的头因为酒精的缘故有些昏沉。
而现在,安久无比的清醒。
无比清醒的听到了有脚步声从门外传来,越走越近,无比清醒的听到了有人抬起了手,衣料因为动作摩擦而发出声音。
无比清醒的听见手落在了门把手上,往下按压。
门被推开,梁行谦看见安久坐在床边。
人类天生恐惧黑暗,在黑暗中所有人都难免心生惧意,而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让第二个人——爱你的人——出现在自己身边。
梁行谦在安久的面前站定,蹲了下来,轻轻地碰了一下她抓着被子的手。
安久瑟缩了一下,然后很快放松了下来。
“行谦。”她柔软的手在他的手心之上,而眼罩之下她饱满的唇上下一碰,叫他。
“我在。”他回应。
“想我了吗?”他又问。
“很想,你呢?”她说。
“比你多一点。”他回答。
安久忍不住笑了,“怎么证明呢?”
他的回应在下一刻出现,不是话语,而是他的手动了,搭在他手心的手几乎下一秒就被压制在下。
他的手顺着她的手,开始向上。
又一次。
梁行谦极其钟爱这种方式。
好像只有这种一点一点,耐心而迟缓的摸索。
才足够他完全领略这丰盈的土地的每一寸。
而每当这个时候,她都有一种连皮带骨都要被拆解的错觉。
因为没有了皮与骨,所以她的灵魂也会在此时此刻感觉到完全的自由。
它的主人向来极其的有耐心。
安久今天穿着的是一条纯棉的连衣裙,手在滑过它的时候,保持着一种恒定匀速。
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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