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徐灵鸢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僵,原本迷离的双眼瞬间恢复了清明,吓得一把抓过锦被捂在胸前。
赵炎也是满头黑线,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体内的邪火,没好气地看向门口。
“灵鸢,为师知道你在里面。你且出来,为师突然想起你剑法中还有几处破绽,需要连夜提点你一番。”
门外,传来了鹤清那清冷中带着几分故作威严的声音。
徐灵鸢听到是自己师尊,吓得花容失色。
她虽然倾心赵炎,但尊师重道也是刻在骨子里的。
她手忙脚乱地从赵炎身下爬出来,胡乱地将那件滑落的真丝睡裙套在身上,连衣角都没理平,便光着脚慌慌张张地跑去开门。
“吱呀——”
木门拉开了一条缝。
门外,鹤清依然是一袭白裙。她原本是因为赵炎那句“负责”扰得心绪不宁,便想借着教导徒弟的由头来平复一下心情,顺便试探一下那小子的反应。
可是,当门缝拉开的瞬间,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旖旎气息直接扑面而来。
鹤清那双锐利的眸子向里一扫。
只见自己的宝贝徒弟衣衫不整,睡裙的吊带还滑落在一侧香肩上,面若桃花,眼含春水,连呼吸都透着不正常的急促。
而透过徒弟的肩膀,她更是清晰地看到,那宽大的床榻上,赵炎正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满脸无奈地坐在那里。
这场面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徐灵鸢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
“师……师尊……”
鹤清的目光在徒弟那凌乱的衣衫和床上的赵炎之间来回转了两圈。
这位百岁大宗师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绝美脸庞上,“轰”地一下飞起两团红晕,一直烧到了白皙的耳根。
“咳……看来……”
鹤清干咳了一声,眼神罕见地躲闪起来,声音都变得有些不自然。
“看来为师……来得不是时候。你……你们继续。”
说罢,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转过身,连平时那副超然物外的步法都忘了,脚步凌乱地消失在了庭院的夜色中。
“吱呀”一声,客房的木门被徐灵鸢手忙脚乱地关严实,连门闩都插上了两道。
她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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