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穷二白,但是如果照怀瑾预定的那么办,直接雪上加霜了,怪不得年世兰办宴会都得自己倒贴钱。
怀瑾抠抠搜搜的拟定了大致的方案,然后直接把剩下的问题全交给了皇上,比如说允祥到底坐哪儿的问题。
皇上给的答复也很快:让允祥坐他身边。
怀瑾:……?
怀瑾决定把皇上的话当梦话。内务府筹办宴会,允祥这个身兼不知道多少职位的人绝对也能知道,到时候他肯定死也不和皇上坐一起。
果然,没过几天皇上十分郁闷的来了。
“早知道朕就该瞒着他,等宴会要开始了才让他知道!”皇上简直快控制不住想振臂狂呼。
怀瑾十分无语:“皇上啊,您说您这是何必呢,您早知道表哥肯定不会同意,干嘛非要吩咐这一趟和表哥来个极限拉扯呢。”
皇上也很无奈:“朕送他点贵的东西他就跟朕给的是贿赂一样,一件也不肯要,亲王份例内的他也要减,最近他居然连朕写的字都不愿意要,说什么‘皇兄的墨宝不应轻易送人’。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唉……”
怀瑾听出点不对劲来:“皇上,您最近送了表哥多少您亲手写的字?”
“没多少,也就几十份吧,抄的不过是一些诗词歌赋,有什么不能收的。”皇上随口回答。
怀瑾:……
怀瑾觉得自己快变成下蛋的母鸡了,每天想用省落号表达无语的时刻简直数不尽数。
几十份不是几十张,送的是诗词歌赋还不是单字,而且都用“墨宝”这个词了,那和书信还不一样,那是得裱起来的。
这谁也经不住这么送啊!光是把皇上御赐的东西好好养护就要费不少劲儿,这还不是别的,不能随便往库房里扔着落灰,这一下子送这么多,估计要摆好几个屋子了。
苍天啊,怡亲王府里头不会变得处处都是皇上的“墨宝”吧。
怀瑾深吸一口气:“所以,既然同坐不行,皇上想要让表哥坐在哪里?”
“坐皇后对面吧。”皇上不假思索,看起来早有预谋,“他都拒绝了朕一次了,肯定不能再拒绝第二次。”
怀瑾看着皇上洋洋自得的表情,深深的怀疑皇上可能运用了说掀房顶以求开窗的策略——毕竟以允祥的性格,顶多坐王爷席的最前面,肯定不会坐皇后的对面。
怀瑾决定等皇上死了,她就偷偷把这两人“棠棣情深”的感人故事写进自己的自传里头供后人瞻仰,又当“皇后”又当常务副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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