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无限期禁足有什么区别?”太后显然不太相信。
皇后连忙跪下:“皇额娘,臣妾真的什么也没做,更不知道皇上的用意啊!”
太后端详了皇后几秒,看对方的表情不像作伪,叹了口气开口:“行了,起来吧。”
皇后起身坐回座位上,太后继续问:“既然不是新的事,那就是你之前做了什么被皇上发现了?”
皇后不说话。太后看她这个样还有什么不明白,这是做过的太多,根本不知道是哪件事啊。
两人一阵相顾无言。
实际上,这只是皇上疑心太后,但是又出于孝道不能把太后怎么样,所以只好把怒火发在同样是受益者甚至有可能和太后合谋的皇后身上而已。
……
清凉殿里,华妃也有自己的苦恼,她都没功夫笑话皇后了。
“娘娘。”颂芝端着一碗药从门外进来,“这是今天送来的药,温度正好。”
华妃的身体被欢宜香伤的不轻,怀相也不太好,所以太医院那边每天都会送药来给她补身体。
华妃看也没看药,直接接过碗一口闷了,然后继续拿着笔苦恼。
皇上来找她,向她说了哥在朝堂上做过的事,什么拒行跪迎圣旨、代拟皇帝文稿、让蒙古王公行跪拜礼、侮辱御前侍卫、公开受贿卖官、把持人事大权等等数不尽数。
原本华妃只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可是皇上和她把所有的事一起说了之后,她才惊觉哥哥居然嚣张到了这种地步。
更重要的是,前不久,皇上下令让士兵卸甲休息,圣旨连宣三遍,士兵们竟然纹丝不动。直到哥哥从怀里掏出小旗一摇,将士们才立刻遵令。
就算华妃再不聪明,也知道事情根本不能这么做!如果再不收敛,皇上恐怕就容不下哥哥了……
想到皇上来找自己时语气里隐含的怒意,华妃背后直接惊出了一身冷汗。不行!她必须得给哥哥写信,言辞要严厉,要不干脆掉几滴水当眼泪?可是这样哥哥会不会觉得她在宫里过的不好而恼怒了皇上……
不过……皇上还愿意来找她,应该是还愿意器重年家,也在乎她的吧?
年世兰删删减减写废了十几张纸,终于写出了一份她觉得满意的。她把这封信收起来,又抽了几张纸开始给她另一个哥哥年希尧还有父亲以及年羹尧的夫人觉罗氏写信。
父亲一向明理,听说已经写过几次信斥责过哥哥了,她这次送回去一封,让父亲也言辞激烈一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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