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目光里有紧张，有渴望，还有一丝怕被拒绝的不安。
王辰思索片刻。
如今他接触的人和事越来越繁杂，身边有两个随行的人确实方便。
而且他的《云溪素影剑》还不够熟练，正需要熟悉剑招的人陪练。
想到这，他看着两人，缓缓点头：“好。清书、清瑶，往后你俩就伴我左右。”
“多谢公子！”
两人脸上的紧张瞬间化为欣喜，双双行礼，动作整齐划一。
王辰带着清书、清瑶往外走。
到了宗门口，兄妹俩忽然停下脚步。
他们转过身，面朝素心宫山门，双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石阶上，磕了三个响头，告别养育他们十六年的地方。
尘土扬起，沾在两人额前，他们浑然不觉。
磕完头，两人站起身，眼眶微红。
王辰与素心绾等人挥手告别，带着清书、清瑶往山下走去。
刚走没多远，路边俯卧着一头庞然大物。
仔细一看，那是一头体长超过六米的炫纹斑斓虎，此刻正懒洋洋地趴在官道旁的草地上。
看到王辰走来，它抬起大脑袋，尾巴轻轻摇了摇，像是在打招呼。
王辰冲它拱了拱手：“山君，再会！”
来到山下，三人上了马。
王辰在前，清书、清瑶一左一右，三匹马沿着官道往星光镇方向疾驰而去。
青岚州在南苍东北方，文贤州在西北方，两地相距近2000里。
现实世界开车，两天就能到。
无界的马匹速度虽不输汽车，可终究是血肉之躯，跑一阵就得歇，全程下来至少三四天。
王辰倒也不急。
出来都一个月了，早几天晚几天无所谓。
一路上，清书、清瑶脸上的离别不舍慢慢褪去，逐渐化作平静。
等看到越来越多陌生的山川村落，两人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
十四岁以前，他们一直在宫门里练功，从没有出来。
最近两年，也只跟着师叔师伯、师兄师姐出来过寥寥几次。
外面的世界，对他们来说新鲜得很。
下午四点多，三人已经赶了600多里路。
前方出现一座镇子，蔡安镇。
镇内人来人往，颇为繁华。
王辰看了看天色：“赶了一天路，今晚就在这里歇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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