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亦可的事情,只是一个契机和引子。
对于高育良这种既解决了问题,又为自己拓展了潜在政治资源,同时还顾全了大局的操作,李昭明内心是满意的。
“嗯,”
李昭明收敛了笑容,点了点头,语气显得很通情达理。
“育良同志考虑得很周全。像陆亦可这样年轻的同志,犯了错误,我们也不能一棍子打死嘛。”
“要给出路,允许改正错误,继续为党和人民工作。”
他随即给出了明确的处理意见:
“这样吧,我等会儿就给同伟打个电话,让他去和瑞金同志汇报一下近期政法系统的其他工作。”
“顺便呢,在同伟汇报工作时,‘自然’地交流一下对李达康潜逃事件责任划分的看法,重点提一提陈海和陆亦可责任轻重有别的问题。”
“我相信,同伟会把握好分寸,瑞金同志也会慎重考虑这个更稳妥的方案。问题应该是不大的。”
高育良听到李昭明如此爽快地应承下来,并且已经有了具体的操作路径,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一直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他立刻欠了欠身,语气带着感激和如释重负:
“昭明省长考虑周详,安排稳妥。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一切就拜托昭明省长了!”
李昭明微微颔首,表示事情谈完。
高育良知趣地起身告辞,步履沉稳地离开了省长办公室,着手去安排大风厂股东抓捕和李昭明交代的其他事项。
办公室内恢复了宁静,李昭明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准备拨给祁同伟。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他平静的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下午的省检察院大楼笼罩在一片沉闷的寂静中,阳光透过高窗斜射进来,在光洁的走廊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空气里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
季昌明检察长办公室的门紧闭着,厚重的实木仿佛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陈海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才抬手敲了敲门。
他接到检察长秘书电话时,心头就笼上了一层不祥的预感,此刻那预感沉甸甸地压着。
“进来。”
季昌明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听不出情绪。
陈海推门进去。
季昌明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着一份文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页角。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明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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