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则由其豢养的打手出面进行暴力清场,制造多起伤残事件,但都被当地以‘拆迁纠纷’、‘意外事故’等名义压了下去。”
“拿到地皮后,他们再通过串通招投标、围标等手段,确保项目落入自己手中。”
“其次,是建材市场垄断。”
曹闯又翻到另一页。
“绿藤市超过八成的砂石、水泥、钢材等基础建材供应,被长藤资本或其指定公司控制。”
“他们通过暴力打压竞争对手、控制运输线路、威胁工地负责人等方式,强行抬高价格,攫取巨额利润。”
“任何不从他们渠道进货的工地,轻则被断供、堵路,重则被砸场子、威胁施工人员安全。”
“再有,就是娱乐和借贷行业。”
曹闯继续道。
“高明远控制着绿藤市主要的夜总会、KTV和地下赌场,是黄赌毒的温床和据点。”
“同时,长藤资本旗下还有数家小额贷款公司,实际从事高利贷活动,利息远超法定上限,暴力催收是常态。”
“我们初步统计,因长藤资本高利贷逼债导致的家庭破裂、人员失踪甚至自杀事件,就有不下十起,但都被其势力掩盖或胁迫当事人不敢报案。”
祁同伟听着,脸色愈发冷峻:
“证据链现在到什么程度了?尤其是直接指向高明远本人的。”
曹闯微微皱眉:
“难点就在这里,祁书记。”
“高明远非常狡猾,他本人早已退居幕后多年,极少直接露面参与具体事务。”
“所有涉黑涉恶的脏活,都由几个固定的‘白手套’和外围打手组织去干。”
“这些组织层级分明,最底层的打手只认识自己的小头目,小头目认识中层头目,中层头目则直接对接高明远的几个核心亲信,如郑毅红、曹鹏等人。”
“目前我们掌握的直接指证高明远策划、指挥具体犯罪行为的证据,还比较薄弱,主要是外围打手的口供和一些资金流向的间接证据,链条还不够闭合。他把自己摘得很干净。”
祁同伟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叩击着,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那就改变策略。不要急于直接动高明远本人,那样容易打草惊蛇,也容易让他断尾求生。”
“先从外围打掉他的爪牙,特别是那些涉黑涉恶、有命案在身、民愤极大的打手团伙头目入手。”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曹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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