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祁同伟,双拳紧握。他入狱、父亲被气进ICU,全拜眼前这个人所赐!而更荒诞的是,就在几天前,他还在酒店睡了这个人的老婆。
新仇旧恨交织,陈海的眼睛瞬间红了。
“祁同伟,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我有什么不敢?”祁同伟冷笑,拉开椅子坐下,“这里是军区,不是你的反贪局。收起你那套清高的嘴脸。”
两人剑拔弩张之际,门再次被推开。周卫国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面沉如水的沈重。
沈重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
“叙旧的话免了。”沈重没有半句废话,“我手里有个活。涉外的。洛杉矶。”
他把两份伪造的护照和两把美制格洛克19手枪扔在桌子上。
“钟家派了清道夫去洛杉矶,抓李达康的女儿。你们两个,去把人截下来。”
陈海愣住了。跨国追击?这完全不合规矩!
“沈书记,我现在的身份是光明区检察长,我没有越境执法的权限,这是违反纪律的!”陈海本能地抗拒。
“纪律?”祁同伟突然笑了,笑声中透着无尽的嘲弄,“陈海,你还没明白吗?钟家在香港直接动枪抓人,他们讲纪律了吗?在这个局里,只有生和死,没有规矩!”
祁同伟毫不犹豫地抓起桌上的假护照和手枪,熟练地拉动套筒检查弹匣。“将军,这活我接了。什么时候出发?”
沈重看着祁同伟,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是一条极好用的恶犬,只要给肉,他就能咬死任何人。
沈重转头看向陈海:“你可以拒绝。回去继续当你的检察长,看着李达康反水,看着汉东乱成一锅粥。或者,把枪拿起来。”
陈海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数秒。他想起了父亲陈岩石在病床上的氧气罩,想起了侯亮平伪善的笑容。
最终,他一咬牙,抓起了那把冰冷的格洛克。
“我干。”
“很好。”沈重站起身,“湾流公务机已经在跑道上等你们。飞机上有你们需要的武器和情报。我只要结果——李佳佳活,钟家的人死。”
半小时后,汉东军用机场。
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湾流G650在暴雨中撕裂夜空,直飞大洋彼岸。
万米高空。湾流公务机的机舱内气压极低,不仅是因为高度,更是因为气氛。
祁同伟坐在真皮沙发上,仔细擦拭着枪管。他已经半个月没回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