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撞碎了院中的死寂,父亲身边的心腹张叔浑身血迹斑斑,骑着一匹气喘吁吁的战马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惶与哀求。
“那群骑兵已经杀过来了,姑娘一定要保护好夫人和公子!”
唐玉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十三岁的脸上没有丝毫孩童的慌乱,只有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张叔,”她抬眼看向张叔,声音冷静得可怕,“你以为现在逃跑,能活几个人?”
突如其来的骑兵劫掠,早已让官道沦为修罗场。
路上的贩夫走卒、官署里的官员小吏,但凡没得到消息、来不及逃亡的,都已成为刀下亡魂。
“可姑娘难道要以一人之力,抵抗这来势汹汹的骑兵?”张叔急得声音发颤,“他们只会将你劫掠到草原,生不如死啊!现在骑马逃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唐玉没有再争辩,转身走进屋内,片刻后,她扛着一把沉重的铁枪走了出来。
那枪杆足有碗口粗细,重逾三十斤,寻常成年男子都难以轻易举起,她却拎在手中举重若轻。
“逃有什么用?”唐玉眼神锐利如刀,语气斩钉截铁,“我父亲已死,身为女儿,当为他报仇!与其仓皇逃窜,不如带着剩下的人杀出去,召集乡亲们,一同抵御羌贼!”
张叔望着少女挺拔的身影,看着她眼中翻涌的凛冽杀意,心头猛地一震。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身后十几名唐家亲卫也齐齐跪了下来,齐声高喊。
“属下誓死追随姑娘,替家主报仇!”
唐玉抬手抹去眼角的湿意,沉声道。
“今日,我们同生共死!我活,大家一起活;我死,唐家定会妥善抚养你们的家小,保他们一世安稳!”
简短的话语,却带着千钧之力,安抚了所有人的心。
没有披麻戴孝,唐玉翻身上马,马匹嘶鸣一声,前蹄扬起。
她握紧铁枪,冷声道。
“随我杀贼!”
一行人纵马冲出院门,映入眼帘的,是人间炼狱。
房屋里燃起熊熊大火,浓烟滚滚,烧焦的木头噼啪作响。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鲜血浸透了积雪,冻成暗红的冰碴。
幸存的老弱妇孺跪在雪地里,哭声震天,被几名羌人骑兵用弯刀指着,瑟瑟发抖。
唐玉带着亲卫的身影,很快吸引了远处羌人的注意。
一名羌人渠帅看到马上的少女,眼神瞬间变得猥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