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时间。
你以为乱臣贼子对我来说是骂人的话吗?不,这对我来说是夸奖的话。
我这个人就认同造反有理,造反无罪,最好以后天下的人都学习我。
不过我不会杀你,因为对你们这种人来说,好像清清白白死了殉国挺高尚似的,我还就要你好好活着。”
太子露出了震惊的眼神。
“你想做什么?”
“把你关在这里,每天给你吃给你喝,对我来说都算是浪费粮食。
所以接下来你每天要下田种地,跟着普通百姓一样要织布下厨修路修水利,别想着自尽,我是不会给你机会的。”
太子刚刚想要咬舌自尽,发现自己根本做不了这个动作,他用一种惊恐的眼神看向了唐玉。
“你想羞辱我?”
“羞辱?原来养活你们朱家皇室百姓日日做的事情,如今让你做一遍,你觉得是羞辱。
你在皇宫里面吃的饭,是老百姓种的粮食吗?你身上穿的衣服,是百姓织的布吗?
我只是让你去过一过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好像跟杀了你似的,真是好笑。”
说完这话,唐玉直接转身就走。
她实在没兴趣跟这种脑子愚蠢又空泛的人说话。
新年之后不久,袁慎的母亲蒋惠荪亲自来见了唐玉一面。
“伯母专门选在了砚堂出去操练士兵的时间,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单独和我说吗?”
蒋惠荪面露尴尬之情,但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我看得出来,你们二人感情很好,我也不是那种恶婆婆,来说一些讨嫌的话。
我只是觉得,砚堂那孩子实在太过分了,你们俩天天同吃同住,大家都默认了你们是夫妻。
可是婚礼毕竟还没有举办,是不是总得名正言顺的办个婚礼?”
此言一出,唐玉终于明白了对方尴尬的原因。
因为在蒋惠荪看来,这是她儿子做得不好,怎么能不给女子一个婚礼呢?
按照现在对女子贞洁的要求,婚前男女同居,那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不过唐玉和袁慎直接就是军队的头目,也没人在意这种事情。
只是蒋惠荪毕竟是受到了这个时代女子教育的人,所以她认为很不妥。
“伯母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和砚堂互相信任彼此,有些事情外人不理解。
但我和他从来没有怀疑过彼此的真心,这件事情我会和他商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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