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本相来,依旧是个花白眉毛、手拄桃木拐杖的老道人。
陶潜用拐杖指着他,笑骂道:“你这瞎了眼的业畜!也不睁眼看看贫道是谁?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连贫道的宝贝也敢偷!”
那黑虎大王定睛一瞧,认出正是那云雾山上拿断剑的高真,登时唬得魂飞天外,魄散九霄。
知是中了计策,连连在地上像蛆一般拱着叩头,哀告道:“爷爷饶命!爷爷饶命!是小畜瞎了狗眼,猪油蒙了心,冲撞了老神仙!那半截宝剑就在小畜怀里,情愿双手奉还!只求爷爷大发慈悲,开天地之恩,当个屁把小畜放了罢!”
陶潜闻言,却不似先前和蔼,面皮一板,冷然喝道:“你这孽障,休要巧言令色!你若是那等深山里吃风饮露的草木精怪,未曾作恶,贫道饶你一条性命也无妨。
可你方才亲口吐露,日日享用血食人肉,不知害了多少无辜百姓的性命!你这等伤天害理、作孽深重的魔头,今日撞在贫道手里,留你则甚!”
有诗为证,正是那:
妖魔作恶满盈时,天理昭昭法网织。
莫道神仙多恻隐,降妖伏怪不容迟。
言讫,陶潜也不与他多费唇舌,将口一张,“呼”地吐出一团地仙真火来。
那真火迎风便长,好似火龙下界,径直扑在黑虎大王身上。
那大王被幌妖索缚住,哪里躲得开?只听得烈火呼呼,烈焰之中惨叫连连。
不过半盏茶的时分,那偌大一个黑虎妖王,连皮带骨,尽皆烧了个干净,只化作一堆飞灰,随风散了。
陶潜见妖魔伏诛,走上前去,袖子一挥,先收了那条幌妖索。
又从灰烬旁捡起那半截散着七彩霞光的法剑,用衣袖拂去尘土,与自家腰间的下半截断剑收在一处。
收拾停当,老道人呵呵一笑,将那桃木拐杖往地上一顿,脚下顿生一朵五彩庆云。
只听得瑞气腾腾,这老神仙驾起云头,升入半空,径往他方去了。
吴国,阖闾大城之中,有一座相国府第。
庭院深深,苍松郁郁。
画阁雕梁生瑞气,奇花异草弄清风。
虽无仙家气象,却有重臣威严。
此时正值暮秋天气,相国伍员独坐在庭院之内,思绪万千,心中悲痛无比。
他暗自寻思道:“那越王勾践,狼子野心,卧薪尝胆,若不早早除之,吴国必亡于此人之手!奈何大王夫差,偏听信谗言,不纳我忠言。真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