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事实。
NAND和DRAM虽然是两种不同的存储芯片,但在制造端——光刻、刻蚀、薄膜沉积、离子注入——这些核心工艺步骤高度重叠。
做熟了一种,切另一种的学习曲线会平坦得多。
陈星选择先从NAND切入,是一步非常精准的棋。
NAND的制程容错性比DRAM高,对工艺精度的要求相对宽松一些。
用45nm的产线来练手,先把华芯的团队拉起来,把工艺跑顺,把良率堆上去。
等到技术和经验都到位了,再切DRAM。
徐学根把这套逻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忍不住开口。
“陈总,你这是下了一盘很大的棋,是不是从您收购亿恒科技就开始盘算了?”
陈星摇了摇头。
“不是我在下棋,是形势逼着我这么走,我个人属于悲观主义者,任何事情都习惯性的往坏处想。”
“我们红星搞出了系统,和谷歌翻脸,又弄出了芯片,和膏通分道扬镳也就这一两年的事情,现在又拿出了闪存,未来也会和三星他们切割。”
陈星双手一摊,对着二人无可奈何的说:“形势如此,红星翻脸的这些公司都是各行业的巨头,我能怎么办?”
“红星今年的手机出货量会超过四千万台。”
“明年可能会翻倍。”
“所以这么说你们懂吧?”
蔡总和徐总相互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懂,怎么不懂。
红星干的都是这些巨头公司,还特么都是霉国的公司,什么,你说三星是棒子国的?
那看看三星的爹是谁,还特么是霉国的。
这些公司现在相安无事,但谁也无法保证他们就眼睁睁的看着红星做大,去抢占他们的市场。
到那时候,一些能力就会变得异常重要。
“今天他们卖给我是因为我有钱,因为红星是他们的大客户。”
“可做生意这种事情,谁能保证永远做下去?国际形势一变,政策一调,你蔡总觉得会发生什么?”
这话说得很直白。
在座的几个人都跟半导体行业打了大半辈子交道,什么形势什么风向,不用陈星多解释。
蔡永芯沉默了几秒,抬起头。
“合资公司的股权结构,陈总怎么想的?”
谈到了正事上。
陆远江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装订好的文件,放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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