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台对晚年克鲁格的实地采访录像。
录像里的克鲁格胖了不少,红光满面,脖子上挂着金链子。
记者拿着麦克风问他。
“克鲁格先生,对于那个在您书里占据了绝对篇幅的卡尔连长。您现在对他是一个什么样的评价。”
老克鲁格举起手里的黑啤酒杯。哈哈大笑。
那笑声洪亮透彻。
“他?”
“他纯粹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恶鬼,是个走到哪就把霉运带到哪的超级扫把星,任何有理智的人沾上他都会死得很惨。”
老头喝了一大口酒,嘴边全是白色的泡沫。
“但我也必须得承认,这是我这辈子遇到过生存本能最强大的战争机器。”
“如果不是跟着他挨过那么毒打,受过他那种变态的生存法则洗脑,我在切尔卡瑟就死透了,在挪威的雷区也早被炸成了几块。”
“可以说我这富裕安逸的下半生,全靠当年他那一身霉运里漏出来的。”
“他替第三帝国陪了葬,而我踩在他的经验上发了财。”
“我在这里敬他一杯,祝他在地狱里不要再那么倒霉了。”
这一段采访录像放出,整个弹幕区被清一色的调侃填满。
“杀人诛心,物理意义上的杀人诛心”
“卡尔在下面看着这老头泡妞喝大酒,估计得气的把棺材板给踹穿了”
“克鲁格:大哥你负责填坑送死扛下所有,我负责抄笔记赚版税走上人生巅峰,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视频的最后,基调再次一转,变得极具历史的厚重感。
UP主放出了一段极为珍贵的、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期苏联解体前拍摄的老兵访谈纪录片。
这名满脸老年斑、胸前挂满了耀眼红星勋章的苏联近卫军老少将,正对着镜头,操着浓重的俄语口音回忆着当年的战事。
屏幕下方贴着白色的字幕。
这名参加过切尔卡瑟、参加过柏林战役的老人,双手交握在拐杖上,眼中透着一股至今未消的寒意。
“卡尔·鲍尔。这简直是个幽灵,我们很多人都在档案里听过这个名字。”
“在战场上他是个为了活下去没有任何下限的刽子手。”
老少将皱起满是褶皱的眉头。那是一股复杂的恨意。
“如果当年在国会大厦的角落抓到活的,我的士兵们绝对会把他绑在坦克后面拖死,用他的血来祭奠那些死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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