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咬在了嘴里。
这只是一处微不足道的角落。
整栋大楼里,几百处这样的短兵相接正在同时发生。
苏军没有退却。
这群从伏尔加河畔一路杀到施普雷河畔的红军精锐,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座建筑意味着什么。
这是一场决不妥协的死斗。
红军战士们踏着战友的尸体,踩着地上粘稠的血肉,用波波沙冲锋枪和手榴弹,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向上清洗。他们完全不顾忌自己的伤亡,因为每一双眼睛里都燃烧着与德军一样疯狂的火焰。
此时的苏军前锋连队,其实早已从抓获的俘虏口中得知了那条致命的情报:这栋大楼的承重柱下埋着两吨烈性炸药。
他们清楚,那个幽灵的卡尔·鲍尔就在楼上对方可能随时会按下起爆器,把整座穹顶扯下来,将大厅里的所有人活埋。
但没有一个红军战士因此停下脚步。
在这个距离胜利只有最后几十米的时刻,因为对死亡的恐惧而退出国会大厦?对于这群经历了四年尸山血海的复仇者来说,这根本不可能。
德军想拉着他们陪葬。
他们又何尝不是抱着把这群法西斯恶鬼亲自送进地狱的念头。
能在死前把这些双手沾满苏联人鲜血的混蛋拖走,对许多失去了家人的红军士兵来说,已经是最好的归宿。
血换血。
命换命。
双方的人数在这座迷宫里急剧减少。
很多时候,一间屋子的争夺,最终的结果是双方全部倒在血泊中,无人生还。
德军想在死前多拉几个垫背,苏军想着把这群混蛋的每一寸骨头砸碎,厮杀的惨烈程度早已超越了常规战术的范畴。
……
而在这座修罗场的最核心区域。
议会大厅二层,那处曾属于第三帝国最高领导人俯瞰大厅的贵宾席包厢内。
丁修独自一人坐在那张扶正的红木真皮座椅上。
包厢的阴影完美地掩盖了他的身形。
楼下那震耳欲聋的交火声、绝望的嘶吼和手榴弹的闷响,穿过破损的楼板和回廊,传到他耳边时,已经变成了某种诡异的背景白噪音。
此刻,丁修靠在椅背上。
他的目光落在包厢侧面的一台控制设备上。
那是一组庞大、甚至嵌在花岗岩墙壁里的电子控制台。
这是国会大厦原本用于议会演讲和大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