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空炮底座上走了一步。脚下的石子发出摩擦的脆响。
“他们不会在乎你们曾经打了多少仗,不会在乎你们领口上挂着什么牌子。”
“你们会被苏军当成野狗一样处决。”
“你们会被按在泥地里。后脑勺挨上一颗子弹。然后随意的被踢进反坦克沟。”
“这就是你们唯一的下场。”
人群里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
不是愤怒,是恐慌。
被人直接指着鼻子说出死期。这种感觉能让最硬的骨头也发抖。
一个穿着海军制服的老兵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的幅度很大。
丁修的声音还在继续,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没有荣誉。”
“你们的名字不会被记载在任何一块纪念碑上。”
“不会有人称赞你们是什么见鬼的英雄,因为你们只是一群干了许多罪行的人渣。”
这话说的很平淡,但杀伤力十足。
“你们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我也知道。”
“你们在白俄罗斯烧过木屋。在华沙清理过下水道。在基辅挖过大坑。”
“你们开枪打死过没有反抗能力的人。”
“那些血洗不掉了。已经浸透了你们身上的皮。”
“你们只是因为知道自己肯定要死了。但又很不甘心就这么窝窝囊囊的死在地下室里。所以才会跑到这里来。”
他停顿了两秒钟,看着底下那一双双眼睛。
有的躲闪。有的麻木。有的充满了一种近乎绝望的凶狠。
“你们想知道后来的德国人会怎么看我们。”
丁修问了一个没有人敢问的问题。
但他自己给出了答案。
“他们会将我们视作疯子。视作人渣。视作纳粹最恶心的疯狗。”
“我们的政府。未来的随便什么政府。都不会给你们的家属发哪怕一个马克的抚恤金。”
“他们会和盟军站在一起。唾弃我们。”
“我们的骨灰只配塞进下水道。”
“除非再上台一个这样的政府。否则我们在历史书上。将会被一直唾弃。遗臭万年。”
这些话在这个寒冷的夜里。比子弹还要穿透人心。
站在右边的一群盖世太保低下了头。他们平时杀人不眨眼。可被人在广场上这么赤裸裸的掀开老底。依然觉得胸口发闷。
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