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们就彻底散开。”
“不要三五成群。最好一两个人一组。”
“把你们身上的这层皮脱掉。任何带有鹰徽万字章标志的东西全都扔火里烧了。找一套最破最烂的平民衣服换上。”
他扫过这些人的脸。那一张张或稚嫩或苍老的脸。
“离开柏林。”
“顺着那些还能走的烂路。往南边走。往奥地利或者捷克的方向走。”
“别往西跑找美军。那里抓得紧往南边去乡下。找个深山老林或者偏僻的村子。”
丁修压低了声音。教导的内容血淋淋的残酷。
“忘记你们的身份。”
“忘记自己曾经开过枪。当过兵。”
“要是不想被盟军或者苏军的审查揪出来。就要对自己狠得下心。”
他指了指其中一个老兵的手。
那只手虎口和食指关节处布满了厚厚的老茧。这是长期扣动扳机和握持武器留下的印记。
“看到那块皮了吗。”
“拔出你的刀。把那些老茧硬生生切下来。挖掉。”
老兵浑身一抖。惊恐的看着丁修。
丁修毫无波澜。
“不挖掉。被查到就是枪决或者西伯利亚战俘营。”
“还有。”他指着另外几个人。
“要是狠得下心的话。把自己的脸划烂。毁容。弄出一条大伤疤或者弄瞎一只不重要的眼睛。弄断两根手指弄残疾。”
“越残废越好。越惨越像个真正的受难者。”
那些准备活命的人脸色苍白。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亦或者。”
丁修说到这里甚至有些讥讽。
“去学学你们曾经迫害过的人。”
“学那些犹太人那样生存。去学他们做割礼。去改变你们的生理特征。伪装到底。”
他重新回到残垣前。背对着火光。
“记住。”
“作为士兵的你们。已经战死在这国会大厦外面的废墟里了。”
“连同你们的狗牌一块被炮火融化了。”
“现在的你们。只是一群被战火毁掉家园。被强行拉壮丁干苦力的可怜平民。”
“在奥地利的乡下。或者捷克的山区。苟延残喘的戴个三五年。”
“等风头过去了。审查不严了。”
“然后就往美洲跑。南美或者什么偏僻的亚洲小国。只要能离开这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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