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只剩不到五十发子弹。
跟一整支苏军装甲小队对射,只会让他瞬间变成一摊带血的烂泥。
他安静的等着,直到苏军巡逻队完全消失在另一条街的拐角。
等履带的声响走远。
丁修才从阴影里走出来。
他穿过路口。
在一家被炸毁的面包店外,他看到了一具尸体。
穿着党卫军的斑点迷彩服。半边脑袋已经被炮弹碎片削没了,脑浆混着地上的黑泥冻在一起。
丁修走过去。
蹲下。
开始在尸体身上摸索。
他摸到了两个还满着的波波沙弹鼓这个倒霉鬼显然也是用的缴获武器。还有半壶水,以及一把挂在腰间的德制工兵铲。
丁修毫不客气的把这些东西全部摘下来,挂在自己身上。
纯正的零元购。
只不过再这个到处都是残肢断臂的城市里搞零元购,付出的成本随时是自己的命。
他把水壶打开,闻了一下。
没有怪味。
他仰起头灌了两口。冰冷的水顺着干裂的喉咙流进胃里,让人清醒了不少。
他站起身,继续朝法兰克福大道进发。
天边的颜色越来越暗。
不远处的街区里偶尔传来密集的枪声和手榴弹的爆炸声。
那些是被困死在角落里的德军残兵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通常持续不了多久,几分钟后就会被一阵苏军的“乌拉”声淹没,随后归于平静。
丁修走了一会。
绕过了三个苏军的警戒点,穿过了两条半条街都在燃烧的小巷。
他终于来到了法兰克福大道的外围。
前方的空气变得异常的浑浊。
不是那种单纯的雾气。
是刺鼻的黑烟。
丁修爬上一个被炸弹削平了二楼的残屋,借着断裂的承重墙作掩护,往下看去。
下方大约三百米的地方,就是法兰克福大道地铁站的入口。
他的目光猛的一紧。
地铁站没了。
或者说,曾经作为入口的那座圆形地下通道口,已经彻底坍塌了。
苏军比他来的更早。
不仅来了,而且以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丁修举起望远镜。
地铁口周围已经被苏军彻底封锁。
至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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