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立刻记。
海因里希又补了一句。
“还有,给鲍尔旗队长再拨一部能用的野战电话。”
副官抬头。
“将军,电话线不够。”
“从后方抽。”
“是。”
海因里希说完,回头又看了丁修一眼。
“我手里能给你的东西不多。”
“能多活一个小时,就多活一个小时。”
丁修点头。
“够了。”
海因里希没再说什么。
他继续往别的地段看去了。
副官跟在后头,走出去一段,回头望了一眼丁修,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将军,为什么单给他加东西。”
海因里希脚步没停。
“你回参谋部看一眼阵亡名单,再看一眼鲍尔的履历,就会懂。”
“这种人不是招牌。”
“这种人是钉子。”
“该钉在最容易崩的地方。”
副官没再吭声。
这句话没有刻意压着,丁修听见了。
他也没什么反应。
钉子就钉子。
总比摆在地堡里当会走路的勋章强。
海因里希这趟视察走得不快,走完整个坡面,天已经擦黑。
临走前,他没再喊什么坚守到底,也没说什么最后胜利。
他只是对各段军官说了一句。
“把坑挖深,把火力藏好,把命尽量留到明天再用。”
这话很土。
可比那些印在传单上的玩意儿值钱。
车队下坡的时候,前沿不少人都在看。
那些新兵和老人未必认得海因里希。
他们只认得将军领章和车,可有人认得丁修。
更准地说,是认得他那枚勋章。
海因里希走后,关于鲍尔的话在这段阵地上越传越开。
“那就是鲍尔。”
“哪个。”
“还能有哪个,从莫斯科打到现在那个。”
“他在匈牙利不是失踪了吗。”
“失踪个屁,人就在那儿。”
“海因里希大将都单独跟他说话。”
“我听参谋说,鲍尔带过的连,打剩一个排也能接着咬。”
“他脖子上那枚真是双剑银橡叶?”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