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像一面旗子旗子往哪儿插,哪儿就变成绞肉机。”
“上个月我们在口袋里的时候,有个营长听说骷髅师来救我们了,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问了一句:“
”‘那个鲍尔在不在里面?’结果传令兵说‘在’。“
”那个营长脸都绿了,说了句‘那我们可能比不被救还惨’。”
丁修看着克鲁格。
“你说完了没有?”
“没有。”
克鲁格又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
“还有个更绝的。我听说在后方的军官培训班里,教官讲‘如何避免在进攻中陷入绞肉机’这堂课的时候,用的反面教材就是你。“
”课件标题叫‘鲍尔效应论如何在取得战术胜利的同时输掉整场战役’。”
“那他们应该请我去当客座教授。”丁修说。
克鲁格愣了一下,然后喷出了一口烟。
“你他妈的还客座教授”
他笑得浑身哆嗦,空袖管在风中摆动。那种笑声在这个弥漫着腐臭和哀嚎的垃圾场里显得格外刺耳,却又格外温暖。
“那按你这个逻辑,”
丁修蹲在他旁边,从他手里抢过酒壶灌了一口
“你在勒热夫跟我并肩作战过。然后你就被调去了切尔卡瑟口袋,断了一只手。”
“所以?”
“所以你也是‘鲍尔效应’的受害者。”
“我操”
克鲁格的笑容僵住了,“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左袖管。
“我的手……是被你的霉运传染掉的?”
“很有可能。”丁修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建议你以后离我远点。”
“晚了。”
克鲁格晃了晃酒壶
“我已经喝了你的酒,抽了你的烟。按照‘鲍尔效应’的传播规律,我现在大概已经被感染得透透的了。估计下一次我连右手也得丢了。”
“那你用什么擦屁股?”
“用嘴。”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然后同时笑了。
那种笑不是快乐的笑。是两个在地狱里打滚了四年的人,在意识到自己的一切经历有多么荒诞之后,除了笑以外找不到任何其他反应时,身体做出的本能。
笑声在寒风中飘散。周围那些瘫在泥地里的溃兵们转过头来,用空洞的眼神看着这两个笑得像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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