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拔掉这个钉子,整个装甲团的攻势都会在这里停滞。
而停滞,就意味着被苏军后方的重炮群覆盖。
“我们要从侧面绕过去。”
丁修缩回弹坑,看了一眼身边的格罗斯和新加入的施罗德。
“正面那是给坦克留的。我们要去切他们的手指头。”
“施罗德!”
“到!”
那个从维京师来的刀疤脸正趴在弹坑边缘
“你不是说你擅长玩刀子吗?”
丁修指了指左侧的一条干涸的水渠。那条水渠蜿蜒向前,正好通向苏军阵地的侧后方,那里长满了高高的芦苇,是天然的掩护。
“带上你的人,跟我走。我们要摸到他们屁股后面去。”
“没问题,长官。”施罗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的刀已经渴了。”
“格罗斯,你带机枪组在正面佯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记住,别露头,把枪举过头顶盲射就行,我要的是动静!”
“明白!”
“行动!”
丁修一挥手,带着施罗德和另外四名老兵,像蜥蜴一样滑进了那条干涸的水渠。
渠底全是烂泥和腐烂的植物,散发着一股恶臭。但这恶臭在战场上却是最好的掩护。
丁修爬在最前面,Mkb42挂在胸前,手脚并用地在泥浆里匍匐前进。
头顶上,子弹嗖嗖地飞过,打在渠岸的土堤上,激起一阵阵尘土。
他们爬行了大约两百米。
那种剧烈的喘息声被压抑在喉咙里,肺部像是有火在烧。
终于,他们绕到了那个小土坡的侧后方。
这里是苏军视线的死角。
丁修慢慢地探出头,透过芦苇的缝隙向内看去。
距离不到三十米。
他看清了。
这是一个标准的苏军反坦克炮连阵地。
四门ZIS-3反坦克炮一字排开,深深地半埋在地下。炮身上覆盖着伪装网和麦草。
炮手们正光着膀子,汗流浃背地搬运着炮弹。
一名苏军军官站在指挥位上,挥舞着红旗,吼叫着修正射击诸元。
而在炮位旁边,还有七八名手持波波沙的苏军步兵在警戒,。
“六个炮组,大约三十人。还有一个警卫班。”
丁修缩回头,低声说道。
“人不少。”施罗德拔出了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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