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铁十字勋章。记录显示……他独自击毙苏军狙击手一名,并在撤退途中救回重伤连长霍夫曼上尉。”
军士长抬起头,看了一眼丁修。
“1942年1月,调往第9集团军。勒热夫突出部。”
听到“勒热夫”这三个字,上校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那是所有东线军官的噩梦。那里被称为“绞肉机”。能从那里活着出来的人,本身就是奇迹。
“1942年2月,奥列尼诺防线。记录:‘在202高地坚守三天,全排仅存9人,确认为战斗骨干。晋升中士。’”
“1942年7月,奥布沙河渡口阻击战。‘率领残部伏击苏军突围部队,利用尸体构筑工事,坚守至援军抵达。获一级铁十字勋章。’”
读到这里,审讯室里已经变得鸦雀无声。
那两名准备拖人的宪兵松开了手,不自觉地退后了一步。
这哪里是逃兵的履历?
这是一份用血写成的战书。
但军士长没有停。因为后面的内容更惊人。
“1942年8月,调往第6集团军。斯大林格勒战役。”
军士长的手抖了一下。
“记录显示……该战斗群曾在在102高地驻守”
军士长合上小本子。
他看着丁修的眼神变了。
从鄙夷变成了恐惧,和一种近乎迷信的敬畏。
这不是人。
这是鬼。
一个从莫斯科一路杀到斯大林格勒,经历了东线所有最惨烈战役,却依然活着的恶鬼。
“这不可能……”
上校瘫坐在椅子上,那份从容和傲慢消失了。
“一个人怎么可能经历这么多还能活着?你在撒谎!这本证件也是伪造的!”
“伪造?”
丁修冷笑。
“你可以去查第9集团军的档案。也可以去查第6集团军的战报。”
“如果你觉得打电话太麻烦……”
丁修用下巴指了指旁边那堆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破烂。
“看看那块狗牌。那是赫尔曼的。他死在红十月工厂的下水道里。死于气性坏疽。”
“看看那个烟盒。那是汉斯的。他死在古姆拉克外面的雪地里。被T-34的机枪打断了腿,为了掩护我们,他抱着反坦克手雷自杀了。”
丁修的声音越来越冷,像是一把冰刀刮过上校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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