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黄金瞳里闪过错愕之色。
负屃放下了按剑的手,表情复杂沉默。
囚牛静了片刻,将竹笛收回袖中,重新拢袖而立,叹息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惊讶,
“原来如此。”
“难怪汝之真灵湛然若存若亡,既在又不在,既实又虚。”
“....”
“所以吾说的这一切,你不必疑了。”
爻转回身,目光重新落回黑袍少年身上。
“苏晓樯的血统,源出于吾。”
她开口,语气平和而确定。
“许久以前,世界树尚在、北境尚暖之时,吾曾以真灵入世,结了一枚茧。
“是的,我我虽然是龙君,但我也有茧,是他所赐予的重生能力,
“然而至今如你所见,我...其实只是活灵的存在,并未重生。”
苏晓樯愣了愣,
“那...”
路明非握着苏晓樯的手,拧眉,
“你是想说,苏晓樯如果觉醒了什么记忆,她会被你覆盖还是夺舍?
“这样的话,我不能答应。”
黑袍少女神色黯淡了几分,
又看向一旁还在殴打自己的老唐,
“可你见青铜与火之王,被夺舍了吗?”
老唐刚把小康从自己身上拉下来,闻言愣了半息,
诺顿的性子在他体内退回了深处,罗纳德·唐的脸上重新露出那副市井混混的痞气。
“没有。”
他咧嘴一笑。
“老子干单子当猎人送了十年,诺顿那死宅男最近天天在我脑子里唠唠叨叨。结果呢?该跑单跑单,该打游戏打游戏,该跟明明抢火锅肉抢火锅肉。”
“怕他做什么?”
“嗯。”
爻轻轻点头。
她没有再解释什么大义,只是收回视线,重新看回路明非与苏晓樯。
“你说的没错。”
她的声音很轻。
“吾便是吾,她便是她。
“虽然某种意义上,吾与她源出于同一枚真灵,我又是她,
“就如同那青铜与火之王与其旧身的关系。
“无非是漫漫长夜里,记忆被人刀割剪裁,才有了众人、两命或是更多。
“然此间因果,如何谈得上夺舍?”
她顿了顿,清冷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大约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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