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
此后,白纸黑字,计划尘埃落定。
人群散去,内殿空空荡荡。
老爹摘下蒙眼的黑布,看着源稚生。他没有如释重负的喜悦,只是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他说,
“稚生,我曾经答应过你,要消解这世间的暴力。”
“可如今,却要用更多的暴力,去解决暴力。”
而眼下。
深山的林间小屋里,炉火依旧在跳跃。
橘政宗望着眼前的青年,又是一声叹息。
“抱歉啊,稚生。”
老人看着他,目光柔和却又沉重。
“我知道你厌倦了这种打打杀杀的生活,你说你希望卸下这身重担,去高卢雄鸡的那个国家海滩上卖防晒油。”
“但老爹,却无法让你如愿了。”
源稚生看着炉火。
他曾经问过老爹,什么时候,才能锻出想要的刀。
那时候的老爹,赤裸着上身,在炉火旁挥舞着铁锤,汗如雨下。
老爹说,他锻的便是自己啊。他要化为世人无可比肩的宝刀,有朝一日,划出惊世的一斩。那时,神魔都将退散。
然而,后来却有人和他说过。
老爹锻的刀,是他自己,却也是他源稚生。
那是老爹寄予厚望的后辈,是承载着家族往后几十年希望的存在,是一把举世无可比拟的绝世好刀。
即便源稚生不止一次地说过,自己不想继位大家长,不想再打打杀杀,只想去卖防晒油,过上清闲惬意的日子。
可老爹看着他的眼神里,依旧满是骄傲。
所以啊。
老爹在做了那个全面开战的决定时,心底里,大抵也是希望自己亲手锻造的这把绝刃,可以出世出鞘了吧。
毕竟,自诩宝刀的老爹若是强行出鞘,去面对那漫天神佛与恶鬼。若无人相陪,当是如何的孤寂?
所以当时的源稚生,没办法什么都不做。
他不可能看着老爹一个人走上那条染血的不归路。
只是。
他又把身后的姑娘卷了进来。
即便他可以在心里无数次地为自己开脱说:没关系,那姑娘会被保护得很好。他一向是这么做的,只要把她留在最安全的象牙塔里,这次的战争与流血,便与她无关。
可他终究没办法真正这般去心安理得地想。
宿命感就像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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