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的商品周转,实在是没什么好酒。‘溺死鬼’酒吧的酒水满足不了您的口味,还请见谅。”
他将那杯酒端起来自己饮了一口,含在口中停了片刻才咽下,然后放下杯子,换了一种更为正经的语气开口说道:
“千岛人和大陆人的习惯不太一样,我们这边办事讲究‘交情’。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来海上冒险本就是把脑袋别在腰上的活计,为了求财,你杀我我杀你的,杀得多了,活下来的人自然也就有些怕了,反而不相信手上带血的金币了。”
皮耶端正了坐姿,语气有些感慨。
“所以大伙儿谈生意的时候,比起直来直去地谈钱,还是更喜欢先讲讲‘交情’。你承了我的情,我欠了你的恩,要是还想在附近混,保全个好名声,就必须老老实实地把事儿办清,还了人情...”
面对对方这番看似拖延的说辞,雷纳托只是静静听着,心中没有任何波动。
毕竟这里没有法师协会牵头建立的冒险者工会,发布委托的形式都非常原始,基本依靠中间人本身的个人信誉,筛选步骤自然冗长。
冒险者工会虽然总被诟病吃相难看,入会费抽成高、纠纷处理拖延、对底层冒险者的保护力度也有限...
但任务板上的每一项委托都标着明确的报酬和期限,公会大厅里也全年无休地坐着几名办事员,负责核对委托人和接取者的身份,让每一场任务都有案可查。
工会遍布南方的各个地区,冒险者们可以自由地到处流动,同时工会也是当地的纳税大户,在地方法律与内部规则的保护下,人们都把拿钱办事的冒险者当成理所当然的存在。
甚至就连民间的私活也受这股风气影响,经常没有预付款就敢招人去干掉脑袋的活儿。
而在阿奇佩拉戈斯之海,情况则完全不同。海上没有固定的规律,王国的法律更是远在天边。飘在海上的船换一面旗就是另一地区的人,进了码头钱袋捂紧便谁也找不到你的踪迹。
他可以想象,受雇佣者卷钱跑路、两头吃、甚至黑吃黑肯定都是非常常见的现象,根本没什么契约精神可言。
所以在这片满是罪犯的混乱之海中,人们反而更加在乎人情与名声,很少有人去尝试雇佣那些不知名的陌生人办事,而是更愿意委托那些知根知底的本岛人。
听着这名黑帮老大坦诚地为他科普当地人的习惯,雷纳托抿了抿嘴,思考了片刻,随即再度开口,将话题拉回正轨:
“既然如你所说,比起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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