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为什么?”
“因为那把刀,不是用手打的。是用心打的。你的心,还不够。”
小小多吉没有说话。他把父亲的手握得更紧了。
小刘琦二十岁了。他已经能独立打刀了。他打的第一把好刀,刀柄上刻了一个“琦”字。刻得很深,一笔一划,很有力。
他蹲在铁匠铺门口,看着那把刀。阳光照在刀刃上,反射出一道刺眼的白光。
“多吉叔。”他叫了一声。
小小多吉从铺子里走出来,蹲在他旁边。
“刀打好了。”
“好。”
“比我阿爸打的还好。”
“你阿爸呢?他不打了?”
“他病了。起不来了。”
小刘琦没有再问。他低着头,看着那把刀。刀很亮,能照见他的脸。
“多吉叔,你阿爸还能活多久?”
“不知道。也许几天,也许几个月。”
“你怕不怕?”
“怕。怕也没用。人都会死。我师傅公死了,我爷爷死了,我阿爸也会死。我也会死。”
小刘琦把刀插回刀鞘里,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土。
“我回去了。地还没浇。”
他走了。
小小多吉蹲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他走了很远,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
旺姆的膝盖不行了。走路的时候疼,蹲下的时候更疼。刘英扶着她,一步一步地走。
“阿妈,你歇着。别走了。”
“不走了。地还没看。”
“地有丹增叔看着。你不用看。”
旺姆不听。她拄着一根木棍,一步一步地挪。从石室挪到蓄水池,从蓄水池挪到封地。
丹增在地里拔草。看到她来了,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你腿不好,别乱跑。”
“不跑。慢慢走。”
她蹲下来,用手摸了摸青稞苗。苗尖扎手,她不怕扎。
“今年的苗好。”
“好。”
“好就能吃饱。吃饱了,就能活着。”
丹增没有接话。他蹲下来,继续拔草。
旺姆的儿子小刘琦在地里浇水。他把水渠里的水引到地里,一垄一垄地浇。水很清,在阳光下闪着碎金般的光。他握着铁锹,站在水里,水没过了他的脚踝。
刘英蹲在田埂上,看着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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