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噌！
李墨棠的剑从鞘中窜出。
这次小暖没有阻止，她正忙着和瑞岁、祥年互相瞪眼，彼此都觉得对方是敌人！
就在这时，祥年突然头一转，朝府外墙角望去，随后跳出李墨棠的怀里，扑向那边。
黄枫和李墨棠看过去，发现墙角正趴着一只老鼠。
“刚刚还嫌弃呢，现在真想了？别抓了，多脏啊。”黄枫话音未落，就见祥年突然现出本体，一爪子扣在想逃的老鼠天灵上，而后使劲一抓，似乎目标不是老鼠，而是别的什么。
这一瞬间，黄枫感应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妖气，被猫爪捏碎。
祥年扑的不是这只老鼠，而是这老鼠身上的妖气。
“你察觉到了吧？”黄枫转头问。
“嗯。”李墨棠蹙眉，“这老鼠身上怎会有妖气。”
“从谁家豢养的妖物身上，沾染到的？”
李墨棠摇头：“不可能，如果是无意沾染，这老鼠根本承受不住。”
这时祥年已经重新化为人形，迈着小碎步跑到黄枫面前，仰着头：“主淫。”
“做的好。”黄枫笑道，又摸了摸她的头。
祥年似乎很享受这样的表扬，撒腿就跑：“主淫，还有。”
还有？
黄枫和李墨棠对视一眼，跟在祥年后面。
没一会，周围府邸的角落中，祥年又抓出了三只沾染着妖气的老鼠。
一只可能是意外，前后四只，甚至可能更多的话……
“有人故意在京城制造鼠害？”李墨棠仔细思量，很快便摇头道，“不对，不是制造鼠害，而是利用鼠害。”
黄枫顺着她的思路：“利用的话，总不会让这些老鼠帮忙搞破坏、偷粮食，最大的可能，是打探消息，传递情报？”
李墨棠点头：“这些老鼠无孔不入，死了又没什么可惜，只要掌握控制这些老鼠的手段就行。
从刚刚妖气看，应该是有人豢养了一只妖物？我想要再验证一下，带上她们和我走。”
“嗯。”黄枫点头，朝祥年说道，“走了。”
祥年一听，就想爬到他身上。
黄枫连忙躲开：“你手刚抓完老鼠。”
祥年愣了愣，嘴一瘪，露出委屈的表情。
但这表情很快就变成愤怒，两腿一蹬，就往他身上扑，大有黄枫不抱着她，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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