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皱着,可他的呼吸明显变得比方才重了一些。
他坐在那里,目光在那些被定住的亲卫身上扫过,又落回秦牧身上。
他没有再问“你是什么人”,像是已经明白那个问题不会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他只是坐在那里,像一个正在重新计算距离的人。
秦牧走到矮桌对面,在一个位置上停下。
他的距离刚好够他看清那张地图上的线条,也刚好够他看清拓跋隼正在缓慢转动的目光。
“王庭那边有什么最新的动向?”
拓跋隼没有回答。
他坐在那里,像一尊正在缓慢凝固的石像,手指搭在桌沿上,指尖微微泛白,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测试那道看不见的边界到底有多宽。
秦牧的目光落在那幅地图上,像在看一件他已经看过很多次的东西。
然后他抬起眼,目光落在拓跋隼脸上。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人替你收集消息。所以我才来这里。你的人会告诉你该往哪个方向走。我只需要你把你知道的东西,挑出来,放在这张桌上。”
拓跋隼的手指终于松开了。
他的目光在那些被定住的亲卫身上又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那扇门会不会重新打开。
然后他开口:“王庭那边,老汗王已经三天没有露面了。对外说是病情反复,正在休养。可实际上,他已经五天没有进食,靠参汤吊着,最多还有半个月。”
他说完之后停了一下,像是在等秦牧消化那几句话的重量。
然后他继续说了下去:
“二王子拓跋隼和三王子拓跋渊都在各自的地盘上按兵不动。可底下的人已经开始动了,边境的几处部落正在私下联络,像是在准备站队。”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维持着一种平稳的节奏,像是在陈述他已经确认过多次的事实。
“你拿着这些消息,也改变不了什么。”
秦牧听完,没有回应那句话。
他的目光依然落在那幅地图上,然后他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拓跋隼身上。
拓跋隼的目光在看见那灰色身影的那一刻,忽然完全明白了——方才那些被定住的亲卫,那扇他以为还能推开的门,从来就没有真正对他敞开过。
秦牧看了他片刻,然后他开口了:
“王庭那边的事情,你不需要再操心了。”
拓跋隼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可秦牧的目光依然平静,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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