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气味的神白而言,这样的味道让他有些不适应,他的力气要比连今大很多,他更是很难适应这种亲密的接触,于是,就在连今准备撬开他的牙关时,他两手发力,用力的将连今推开了。
由于推搡的力道太大,连今的后背撞到了另一面墙上,身上裹着的浴巾也松垮垮的落了下来,露出一副偏瘦的躯体。
神白眼中满是嫌弃,他的口腔里都是连今的味道,他迫切的想要去刷牙,想要祛除这样的异样的恶心感。而连今死死地把持着洗手间的门,不让他前进一步,她忽略掉对方眸光里的冷意,变得顽强而冷硬。
“让开!别逼我揍你!”
连今倔强的看着他,冷笑:“你打啊!你打我左脸,我会把右脸也伸过去,你打我右脸,我还有脖子屁股,你随意啊!”
神白咬着牙,强忍着不适,一手拉着她的手臂,将她往一旁拖拽,他手上用了力,很快,白皙的胳膊上多出两道青紫色的压痕。
然而,再怎样的痛感,都无法让她从浴室门前离开,神白深吸一口气,猩红着眼,说:“好!你不走,我走!”
说完,大跨步的离开了屋子。
连今穿好衣物追出去时,已经没有了神白的身影,她找了他一夜,也没有发现他的踪迹,那个房间他没有再进去过,就像他不曾来过、不曾招呼她进屋一般。
连今回到学校,出乎意料的是,一场秋雨过后,天气放晴了,而且天气似乎又有些回温了。
许多人在抱怨温室效应,在说气候反常,在探讨今年会不会下雪,连今却只能孤零零的坐在马路道牙子上,抱紧双臂,孤独寂寥的看着湛蓝色的天空,惘叹那只她丢失的风筝。
这场灼阳持续了很久。
从早晨九点二十开始,到晚上五点四十结束,接着是朦朦胧胧的阴影遮盖住橙红紫白的大地,直到第二天朝霞初绽,再次唤醒尚未苏醒的人间。
每个身处红尘的人都挡不住汗流浃背。
这样的小高温的天气没有大风,至少渴求的大风迟迟不至。没有风,自然也没有雨。
它们有时也会一起过来做客,在陌生人的门前洒下一把落叶,接着徜徉离开。在雨季里,老百姓要抱怨很久,新洗的衣裳晾晒不干,屋外的花喝了太饱的水,堂屋的狗因不能外出急的团团转。
烈阳高照的日子里,又会抱怨气候干燥、皮肤干裂,衣服的静电扰的人心烦,走出去满目枯叶,连朵鲜红的花也见不到。
一旦人的心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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