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边线上,弹了出去。
"六比六。"越前报分,喘着气,"平手。"
"平手。"南次郎直起身,用手背擦去额头的汗,"但还没完。这一局,没有局点。得赢两分。"
"知道。"
"知道就发球。趁你的膝盖还没彻底散架。"
越前低头看右膝。皮肤红了,关节发热,但没有那种撕裂的剧痛。还能站。还能跑。还能打。
他拍了两下球,两下,三下。红土场上的风停了,树叶不动,蝉鸣声突然断了。
走廊上的伦子,手里的新茶又凉了。她看着球场上那两个疯子,轻轻叹了口气,把茶杯放在窗台上。玻璃窗上反射着刺眼的阳光,她看到自己的影子,和窗台上那个裂了缝的旧茶杯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这两个疯子。"她低声说,嘴角却翘了起来。
最后一局。比分牌上的数字被南次郎用粉笔改写,白色的"6"和"6"并排站着,像两个对峙的士兵。没有抢七。南次郎说"没有抢七"的时候,语气就像在说"没有明天"。
越前站在发球点,右膝上什么都没戴。伦子没再给他贴新的贴布,只是用冰袋敷了十分钟,然后抹了一层薄荷膏。皮肤凉飕飕的,下面是滚烫的血管在跳动。他能看到膝盖骨在皮肤下移动,像一个独立的活物。
"发球。"南次郎站在接发位置,比平时靠后了半步。那是给ACE球留的余地,也是给左腿留的余地。多一点反应时间,就能少移动半步。
越前拍球。球在红土上弹起,沾了灰,变成暗黄色。他抛球,手腕一抖,球向外角旋转着飞去。球拍在最高点追上球,不是那种全力的平击,而是带着强烈上旋的抽击——为了节省膝盖,他调整了发球方式,减少了起跳,增加了转体。
球砸在发球区的外角,几乎是压线,然后带着强烈的旋转弹向场外。ACE。三十比零。
南次郎没动。他只是看着球落地,然后滚到场外的草地里。"好球。"他说,声音有点闷,"但旋转多了,速度少了。的高手会读旋转。"
"你不是那个能读旋转的高手。"越前说。他的右膝在说话时有轻微的刺痛,像是有人用指甲掐了一下皮肤。
"我是那个能读你膝盖的人。"南次郎用球拍指了指越前的右腿,"你刚才转体的时候,右膝内扣了十五度。韧带在叫疼呢。"
越前没接话。他再次抛球。这一次他加了更多的平击,球像一道白光射向南次郎的反手位。南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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