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么好说话,是因为他亲眼见识过了自己的实力,所以自己必须在上面。
郝厅长刚才一直在旁边听,知道必须要有人和黄鼠狼一起下井,赵立不能下去,沈逸和高省长更不能去。
那么,能带队下去的人,就只剩他了。
论级别,他省公安厅厅长带队下井,身份够重,能镇得住场面。
论保密,他是今晚整个事件的直接参与者,从头跟到尾,不存在泄密的问题。
“书记,省长,我带人下去。”
他说完,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六名干警,六个人站成一排,老周站在最右边,那双粗糙的大手稳稳地垂在裤缝两侧,手指上还有在东山上握枪时留下的压痕。
另外五个人,两个刑侦总队的老侦查员,三个特警支队的骨干。
郝厅长的目光从六个人脸上逐一扫过,然后他转回头,看着沈逸。
“他们都是今晚在东山上见过黄鼠狼的人,不存在保密问题。”
“如果让外面的消防队员或者矿山救护队的人下井配合,多一个人就多一张嘴,保密难度就大一分,我们七个人,足够了。”
“干警的身份也方便和被困矿工进行联络,安抚情绪、清点人数、组织撤离,这些事我们专业。”
沈逸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往前迈了一步。
双手抬起来,重重地拍在郝厅长的双肩上,掌心落在警服肩章上,发出一声沉闷而扎实的响,看着郝厅长的眼睛,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点完头之后,沈逸松开手,依次走到六名干警面前,伸出右手,和每一个人郑重握手,掌心互抵,上下晃了两下。
他握着每一个人的手,都直视着每一个人的眼睛,像是在用这个动作把一份沉甸甸的信任和嘱托,亲手交到每一个人手上。
高省长站在沈逸身后,等他和最后一名干警握完手,也走上前去,伸出双手和郝厅长用力握了一下,然后又依次和六名干警握手。
他的握手方式不一样,不是上级对下级的鼓励式握手,而是两只手同时握上去,左手叠在右手背上,把干警的手紧紧包在掌心里。
那姿态不像省长跟干警握手,倒像一个长辈在送别即将远行出征的孩子。
沈逸退后一步,站在七个人面前,目光从郝厅长开始,一个一个地扫过去。
“同志们,下面有一百二十九名矿工兄弟困在井下,他们在黑暗里的冰冷的水里,在随时可能再次塌方的巷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