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胖子和骷髅,又扫了眼周身的人群,笑道,“还有谁想试试?”
这一双冰冷的眸子,带过了厚厚的寒气,没人敢与他对视,好似张锐的精透可以看穿整个世界,而他们这等凡身根本无法招架一丝一毫,一分一秒。
众人纷纷摇头,不敢做声,只是扫了一眼张锐便再次埋下头,全然没了之前的叫嚣和霸气,像是贼眉鼠眼的小偷遇到了精练的警察一般,剩下的只有略显粗糙的鼻息和起伏不定的胸口。
光头胖子被张锐那一脚劈的整个脖颈都扭了,脑袋磕在床沿上,破了一个大口子,血流不止,好不容易爬起来,更是唯唯诺诺,不敢再言,他也是武行出身,刚刚张锐的一招,让他彻底领略到了差距,这种距离是看不到边缘的,仅此一招,便让胖子彻底没了脾气,腹中的窝火全然被压在了身后。
“你呢?还要比划吗?”
张锐看着胖子说道,“要不要先去卫生室包扎好再来?省的说我趁人之危。”
“不!不!不!我错了,哥,我错了。”
胖子战战兢兢的连连道歉,膝盖下屈,双手合十,一副哀声求着张锐,“哥,你太狠了,我真错了,求你手下留情。”
“我本没别的意思,只是瞧不习惯你们这种仗势欺人的货,如果我没有本事,是不是就会被你们欺负的连屁都不敢放?直到把我打贴服了,打爽了才满意,是吧?”
张锐指着他们说道,“这种小地方,我确实是没来过,我进过哈斯克战训营,去过伊斯坦大监狱,去过号称全世界最恐怖监室的默克尔集中营,那里面每天都会有死人,进去的人,即使不死也得疯掉,我痛恨这样的地方,同为犯人,何必互相难为?同是男人,男人何必难为男人?你们这样的行为,只能说是趋之若鹭,让人瞧不起。这不是什么好地方,我也没打算长待,作为一个正常有手有脚的爷们,应该在这里痛定思痛,想着出去后如何痛改前非,如何从头再来,而不是与臭鱼烂虾为舞,与能过且过为伴,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好时光,真把它丢在这里,将对不起上苍对你此生的眷顾,枉为人,天可罚!”
呼!
张锐的话如阵阵雷鸣全部轰入了所有人的耳膜,久久回荡在监室,空气像凝固了一般,能听到了只有几许轻微的呼吸和感念之后的哽咽。
他们都是进进出出多少回的常客,听到的那些官方口令类如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之类的话,早已当成耳旁风,不已为惧,可是像张锐说的这些,从未有人聊起过,所有人都认为,刚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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