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阿木尔到底拿到了多少这样的重甲?一百副?两百副?
怪不得他们能一夜端了白音草场!
未知的恐惧犹如附骨之疽,顺着拓跋鹰的脊柱攀爬而上,冻结了他的四肢百骸。
下首的那些小首领,也都是在刀尖上舔血的人。
当那套大乾精钢扎甲落地时,好几个人惊呼出声,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他们原以为乞颜部只有些缴获的横刀,谁能想到,这帮疯子连大乾主力的制式重甲都弄到了手!
这种东西,一套就能换几十匹好马!
如果乞颜部有一百号人穿上这身甲,在平原冲锋时,足以凿穿上千人的轻骑方阵。
首领们看向阿木尔的目光,再无半点轻视。
一旁的早已被收服的属下,毫不掩饰眼底的嗤笑: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家伙,若是早些投靠,便知这点家底不过是主子手里的九牛一毛。
阿木尔身子微微前倾。
他伸手拿过几案上的短刃,用刀尖隔空指了指地上那套重甲。
“五万金帐军。”
“全都死在了大乾的毒尸营外。”
“左谷蠡王阿史那咄苾,连具全尸都没留下。整整五万王庭精锐,被一场毒雨化成了满地脓水。”
阿木尔嗤笑一声,那笑声比帐外的寒风还要冷。
“你们王庭的底裤,早就烂没了吧!拿一个连边关都踏不过去的空壳子,也想来扒我乞颜部的皮?”
拓跋鹰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真相!
左部大军全军覆没的消息,一直被王庭高层严密封锁。
右贤王之所以这么急着派他来招安,甚至提出要收走八成兵器,根本不是什么大发慈悲。
这是因为王庭的兵力已经空虚到了极点,急需补充军备来压制各方的异动!
“一派胡言!”
拓跋鹰来不及多想,顿时双眼赤红,丧心病狂地大吼起来。
“你这贱奴,安敢辱没王庭!我宰了你!”
他反手握住腰间的镶金弯刀,用力将刀拔出刀鞘,就想取下阿木尔的项上人头。
雪亮的刀锋在帐内划过一道寒芒。
然而,他的动作刚做出一半。
阿木尔坐在交椅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把玩着那柄短刃。
阿尔斯兰早已蓄势待发,他一侧身,右腿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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