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翻了个筋斗,一口气翻到天边,看见五根柱子,还在中间那根上撒了泡尿,写了行字!”
齐天大圣到此一游。”
谢云婉听得入了神:“跳出去了?”
“跳出去个鬼。”许清欢把纸一合。
“那五根柱子,就是如来的五根手指头呢。猴子翻了十万八千里,压根没出人家的手掌心,回来一看,字还在佛祖指头上呢。”
谢云婉怔了半晌,忽然扑哧一声笑了:“这猴子,折腾了半辈子,原来一直在人家手里打转。”
“可不是么。”许清欢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把那张纸叠好,压在小几底下。
“外头那些人,如今也跟这猴子差不多。”
谢云婉眉头微动,正要细问,门帘一挑,一股寒气裹着个人影走了进来。
是许福。
许福手里端着一盆新换的银霜炭,步子迈得不急不缓。
进门先把门帘掖严实了,挡住外头的风,这才走到炭盆跟前。
烧火的动作行云流水,稳稳当当。
搁在往常,外头闹得这般凶,这位许管家早该慌得脚底打飘、进门先喊“小姐不好了”啦。
今日倒好,炭换完了,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拎起小炉上的水壶,给许清欢斟了一盏热茶,又给谢云婉续了半盏,脸上连一丝急色都瞧不见。
许清欢接过茶,斜眼瞅他,打趣道:“哟,许福,长进了啊。”
“小姐这话说的,奴才哪天没长进。”许福嘿嘿一笑。
“外头什么动静,你知道么?”许清欢呷了口茶,“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三法司今儿一早就在点人了。”
“一个个摩拳擦掌,磨刀霍霍,扬言要下江南,摘了我爹的顶戴花翎,锁拿进京问罪呢。”
“哎哟!可不是嘛!”许福拍了拍袖子上的炭灰,语气平淡得很。
“方才门房上来回话,说刑部左侍郎点了四个郎中、八个书吏,大理寺那边出了两个寺正,都察院的周御史自请打头阵。”
“还有吏部、兵部,几家衙门今儿一早车马往来,串得可勤快了,听说连大皇子府的几位门客都往周御史府上递了帖子。”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哦对了,通政司门口还聚了一帮子等着抄邸报的,把门槛都快踩塌了。”
许清欢挑了挑眉:“你不慌?”
“慌什么!”许福往炭盆里添了块炭,火星子噼啪蹿起来,映得他半张脸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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