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救救你?操,樊力你对得起我麽!」
张椿霞冲上去,一拳一拳地往他脸上砸,「我跟着你这麽多年,吃没吃过好的,穿没穿过好的?我为了你到处求人!
你倒好,在外面赌钱,在外面找女人,还把家里的钱全卷跑了!
你他妈还是人麽?」别的她都能忍,唯独背叛她忍不了一点。
夫妻之间一旦有了第三者,就再也无法保持一条心了。
樊力努力想解释,却被打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重拳长达五分钟..
「我真的瞎了眼。」发泄完情绪的张椿霞,累得瘫坐在地上。
她满脸泪痕地看着孙久波:「是我二哥让你们这麽做的?」
孙久波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劝她:「人可以犯错,但不可以一错再错。
只有自家人才会真的希望你好。」
他从兜里掏出一份叠好的文件,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这是离婚协议。」
张椿霞看着那份协议,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伸手拿过来,看都没看,在最後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她看着满脸是血的樊力,一字一顿地说:「樊力,我张椿霞这辈子最後悔的事就是嫁给了你。
第二後悔的事儿就是为了你,伤害了真正爱我的家人。
从今天起,咱俩老死不相往来!」说完,她跟跄离开。
「呜呜呜。」樊力想说什麽,却被孙久波用一块布堵住了他的嘴。
望着张椿霞的背影,孙久波大声说:「二哥说了,房子的事儿他会替你解决的,你不用操心了。」
张椿霞脚步顿了一下,後背微微颤抖,然後继续往外走。
隔天早上,一辆大解放停在客运站门口。
车门拉开,孙久波先跳下来,身後跟着两个司机,一左一右架着樊力。
樊力的脸上还带着昨天的伤,嘴角肿得老高。他这会儿蔫头耷脑的,像只霜打的茄子。
孙久波从兜里掏出一张车票,在樊力眼前晃了晃:「省城到关里的票,早上七点发车。
你给我听好了!」
他凑近樊力的脸,「就给你一天时间,一天之後我就通知赵哥那帮人,告诉他们你在哪儿。」
「你————你怎麽能————」樊力脸都白了。
「我怎麽了?这是你自己选路。」
孙久波拍了拍他的脸,「记得滚远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