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力工筛的筛、搬的搬,各忙各的。
挖掘机停在河边,铲斗还插在砂堆里,机身被日头晒得发烫。
现在是八月下旬,秋老虎肆虐,十月份往後天气就会越来越冷。他要趁着漫长的冬季到来之前抓紧干。
「明天再去招些人吧....这机器可不能闲着。」
张景军注意身後的公路上蹲着两个老汉,已经往这里观望很久了。他早就看见了,只是没顾上搭理。
这会儿二人顺着车辆压出来的小路走了过来,冲他喊了一声:「同志!」
张景军跳下砂石堆,走了过去:「大爷,有啥事儿啊?」
老汉六十来岁,花白的头发,手里攥着根旱菸杆:「同志,我看你这砂子不错。
我家要盖个猪圈想买两车,你这沙子零卖不?」
张景军愣了一下。
他原本想的是大批量走货,卖给工地、卖给厂子。散户零买这事儿他还没想过。
「卖。」他反应过来,随即点头,「你找车来拉就行,我给你按方算。」
「多少钱一方?」
「河沙六块一方,跟县里定的价一样。」张景军伸手一指旁边儿工人筛的好细沙(0.35-0.5毫米)。
然後指着另一旁的各种规格的粗砂和碎石料,「这个五块、这个四块、这个三块。刚挖出来的毛料两块。」
说白了就是筛得越细越贵。
细砂费人工、费筛子,粗料和毛料省事,价格自然拉开档次。
「能便宜点儿不?」老汉搓了搓手,开始准备砍价。
张景军想了想,「这样大爷,价格就别讲了,你来的时候我差一不二的多给你装点儿。」
那老汉眼睛一亮:「当真?」
「当真。」
「好好好!」老汉乐嗬嗬地走了,一边走一边回头喊:「我现在就叫车来拉哈,等我,我回去给你多叫点儿人过来!」
「好嘞大爷。」
张景军看着老汉离去的背影,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似乎光周边农户零散的需求,就够他吃一阵子的了。
盖猪圈的、修院墙的、垒灶台的、铺院子的,哪个不要砂子?这些人虽然要的量不大,可架不住人多啊。
看来这个行当远比他想像的宽。
他摸出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妈的,现在就去找人!」
抽完烟,张景军和顾有才打了个招呼,开着三轮车就往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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