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我们家的所有水田都种占城稻,所有高地都种棉花。所以我安排张伯叫人过年以后就到两广地区收购占城稻和棉花。最好再聘请一两个熟悉这两种作物的老农回来。”
赵刘氏听他说完对他说:“你能保证这两样亩产更高吗,如果失败的话,明年日子就会很难过,毕竟家里已经没有陈钱了。粮产不像酒楼,失败就失败了。”
赵势说:“母亲的担心有道理,所以我才让张伯安排一个精明的人去两广收购,他会在当地打听清楚这两种作物的实际亩产,尽量再招来几个老农,这样就不会有太大的风险。如果他打听的情况并不理想,我们就还按照往年的惯例生产。”
赵势又接着说:“我在佃户村子里巡视的时候发现有许多闲置荒废的水塘,我安排他们将水塘操作起来。水塘能养鱼,水塘周边能养鸡鸭鹅猪。这样又能增加一份收入,对佃户和我们都有利。到时候,鱼苗和鸡鸭鹅猪仔我们出,他们可以承包,卖过这些东西再还我们的钱,也可以我们雇佣他们帮我们养,工钱给足,每年将卖的利钱拿出百分之一奖励他们。”
赵势等赵刘氏听完,又接着说:“明年的摊子铺的有些大,家里的陈钱都让我拿去开酒楼了,现在家里没有钱了,但是,到明年开始还有几个月的时间。我算了一下,现在的十几个酒楼每个月能至少分两千多两银子,鸡精、酒水、榨油三个工坊一起大概每个月能赚至少五百两银子,年后还会扩大生产。所以等到后面家里的钱不用担心。可是我担心没有合适的人手管理,钱掌柜掌控着家里的酒楼生意,张伯管控着三个工坊的事务和其他一些事务。所以我想母亲能否接手田产上的事情。”
赵刘氏皱着眉头说:“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好出头露面啊,并且还是和田里的粗鲁汉子打交道。”
赵势说:“母亲倒是不用怎么出面,只要交代给佃户中的村老,他们会传达下去,母亲再找个心腹时不时的巡查一遍就行了。这样母亲忙起来,就不会感到孤独了。”
赵刘氏听后,想了想说自己试试看。赵势又对母亲说:“母亲,我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说。”
赵刘氏瞪一眼,看着他说:“这一件事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做好了,再有事也不能交给我了,你这是想累死为娘吗?”
赵势嘿嘿的笑着说:“这个是好事,母亲知道我在练功吧,我是想母亲也开始练功。”
赵刘氏赶紧摇摇头摆摆手说:“这个我可做不来,我听说练功要从小开始,我都要老了,不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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