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月正蹲在刘家里屋门口,专心给陈胜华腰部贴专治跌打损伤的膏药。
院外,致远、明远几兄弟依旧盯着梢。
屋内此起彼伏的咳嗽声不断响起。
院外的小路旁,方顺英抱着一捆沉甸甸的干茅草,慢吞吞缓步路过。
陈嘉卉从屋里走出来,一眼看见坐在角落默默捂着手腕的嘎子,刻意扬声开口:
“嘎子,你伤口还痛不痛?要是痛就跟姨说,别硬扛着。”
嘎子配合着红了眼眶,小声哽咽:“姨,痛,好痛。”
“我看看伤口咋样了。”
陈嘉卉快步走上前,轻轻掀开嘎子身上的绷带,故意声音拔高道:
“哎呀!嘎子,你这伤口咋都发炎腐烂了!”
乔星月闻声从门口走出来,顺着她的话头,语气无奈地接话:
“没办法,嘎子被老虎咬了,普通的草药压根压不住炎症,必须要用抗生素才能消炎。”
“可现在咱们一粒西药都没有。”
她转头看向陈嘉卉,干脆利落开口:
“嘉卉,你再去镇上寄一封加急信,让黄家三舅妈想办法从锦城军区医院多带点消炎抗生素、退烧药寄回来”
陈嘉卉立刻点头应声:“好,今天大队刚好有拖拉机要去镇上。”
就在这时,里屋突然传来黄桂兰一声惊慌失措的惊呼。
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瞬间揪紧了所有人的心。
“星月!你快进来!快点!”
乔星月脚步飞快,一溜烟冲进里屋。
院外,一直假装收拾茅草、侧耳偷听的方顺英,将屋内的对话和动静听得清清楚楚:
那黄桂兰的声音带着哭腔,慌乱又绝望:
“咋办啊星月!岁岁身子烫得吓人,高烧不退,刚刚身子都抽了一下!”
“你奶奶也烧得迷迷糊糊,喊了半天一点反应都没有,根本喊不醒!”
听到这话,方顺英嘴角偷偷勾起一抹藏不住的奸笑。
去死吧!
谢家都去死,才解方顺英心头之恨。
自打赵军被关进大牢,她的日子就一落千丈。
从之前的吃香喝辣,如今人人嘲讽、日日吃苦。
全都是是因为乔星月跟他们赵军作对。
方顺英满心盼着这一大家子多死几个,彻底垮台。
……
大队公社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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